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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和那些遊俠們的關係很好,並且養父也曾是仙舟人,所以阿米爾對仙舟聯盟的好感是非常高的。”
阿爾法說到這裡,語氣微微沉了一度。
“但星核獵手和愚人眾……他們真正要做的事,是不讓阿米爾想起阿勒泰真正的死因。”
“一旦阿米爾想起阿勒泰是為什麼死的,他必然會因為心中的愧疚,而幫助仙舟聯盟擺脫魔陰身。”
“他有這個能力。”
“而且……”
阿爾法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鄭重起來。
“在寰宇擺脫終末前,也隻有他有這個能力。”
天幕再次安靜了一瞬。然後那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彈幕像水流一樣湧上來。
[所以星核獵手和愚人眾想防止阿米爾幫助仙舟聯盟?]
[他們不想讓他被愧疚綁架……]
[太過溫柔的人很容易被這些情感裹挾。]
[他就是這樣的人。]
【飛霄:等等……】
飛霄的彈幕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正在努力拚湊所有碎片的急促感。
【飛霄:天幕說的意思是……阿米爾先生真的能解決魔陰身?!】
【飛霄:不是緩解,而是真正的解決?!】
【爻光:……如果真是如此,那麼之前所有關於“割席”的解釋,就說得通了。有人不想讓仙舟聯盟獲得那條路。】
【玄全:解決魔陰身……解決魔陰身……】
【白露:那、那位阿米爾先生到底能不能做到啊?!如果能的話……】
白露的彈幕沒有說完。她是仙舟上最懂藥理的年輕一代,比任何人都清楚魔陰身的不可逆性。
如果天幕說有人能解決,哪怕隻是在另一個世界裡,在另一條時間線上……那對仙洲而言,就是一枚被點燃的火種。
阿爾法的聲音繼續道。
“仙舟聯盟尋找解決魔陰身的辦法,找了數千年。無數醫者、無數學者窮儘畢生精力,都沒有找到一條可行的路徑。”
“但阿米爾……他隻用了兩個月。”
“甚至其中一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努力降低藥劑的成本。”
天幕之下的仙舟聯盟,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冷靜的偽裝。
【景元:……】
景元罕見的隻用了一串省略號。他的陣刀還握在手裡,幽囚獄的寒氣還沒有完全散去,但此刻,他握著刀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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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霄:兩個月?!兩個月?!】
【飛霄:我們找了幾千年!!!他用了兩個月?!】
【彥卿:將軍!將軍!!!】
【景元:……我在。】
【彥卿:那個阿米爾先生……他能不能也幫幫我們仙洲?!我們去找他!我們現在就去找他!我可以去……】
【景元:彥卿。冷靜。】
【彥卿:我冷靜不了!!!將軍,您知道那些老雲騎們都在等著什麼!!!您知道的!!!】
景元沒有再回複那條彈幕。
他隻是在黑暗中閉上了眼睛。幽囚獄的石壁在冷風裡微微發著寒氣,身旁的鏡流和羅刹都還沒有離開。但此刻,景元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他們身上了。
幾千年,兩個月。
這兩個數字並排擺在一起的時候,比他經曆過的任何一場戰鬥都更加沉重。
而在方壺仙舟,持明族的頻道已經徹底炸了。
【冱淵君:剛剛彈幕說“被被順手把持明一族不能生育的問題也解決了!!!”】
【炎庭君:冱淵君!!!你現在在哪裡?】
【冱淵君:我在議事廳。龍師們都在,他們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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