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某種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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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三個人打電話過來，薑明月終於有點兒不耐煩了，她吩咐張楚嵐道：
“把手機關機吧……不，算了，調成靜音，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有誰……嘖，還真有啊！”
“寶貝兒，又是誰？”
張楚嵐也有點兒無語，一開始他還為那什麼炁體源流傳承者的消息感到緊張，現在他的心情完全走向了另一種複雜的極端——
薑明月的前任到底有多少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禾……這名字看起來挺陌生的哈？”
“啊……”
薑明月的表情變得有點兒古怪，她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
“是前女友，你如果以後遇見她，記得還是躲遠點兒，她是個全性。”
“把手機給我吧，剛好下高速了，車子也要加油，你去外頭的服務站買點兒吃的。”
張楚嵐凝視著薑明月的臉，覺得她似乎有什麼事情在瞞著自己。
她有秘密。
明明連六庫仙賊都可以告訴他，明明之前和王也談戀愛的時候都沒有回避過他。
但現在卻要他回避。
她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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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嵐在心裡說。
我想知道。
張楚嵐把手機遞過去，推開車門走下車，看她把車開到加油站，同時也把手機放在耳邊。
離的有點兒遠，聽不清聲音。
張楚嵐低垂眼睫，走進加油站旁邊的超市。
薑明月把電話放到耳邊，問那個已經很久沒見麵的女人：
“打算從全性退出了嗎？我可以陪你收緣。”
手機那頭的女人笑聲像蜜糖一樣，甜潤粘稠，又帶著銀風鈴般的清脆：
“親愛的，你還想吃掉我嗎？”
薑明月沉默了兩秒，覺得對方的笑有點兒陌生，她緩緩說道：
“夏禾，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實際上，我應該感謝你，你知道的，當初那件事情，並不是你的錯，你其實幫到了我。”
夏禾：“……”
電話那頭沒有人說話。
薑明月繼續說道：“退出全性，我陪你收緣，接下來我可以養你，藤山那邊的事情我陪你一起解決，當年本來就是她們不占理。”
夏禾：“……”
“還是說，你已經不喜歡我了嗎？這也很正常，畢竟我們已經分開很久了，在之後我又有了很多男朋友和很多女朋友。”
“我現在對你已經沒有多少食欲了，隻是有點兒放心不下你。”
夏禾：“……”
手機那頭還是沉默。
沉默像一條橡皮筋，不斷延展，渴望崩斷。
最後夏禾還是開口了。
她跳過了所有不想談論不想回答的問題，簡潔明了地說道：
“張錫林的屍體在我這裡。”
這一回沉默的人變成薑明月，她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陰鬱而冷漠。
但夏禾的話並沒有停。
“呂良提取了他的一些記憶，發現了很多有趣的事情，遺憾的是，他到底死太久了，所以沒有甲申之亂的線索，也看不到任何和八奇技相關的東西。”
薑明月：“……”
電話那頭的聲音繼續說道：
“不過，我們全性的新掌門已經找到了另一條道路，他會查出甲申之亂的真相，也會調查出八奇技的來源。”
“等那個時候，我會告訴你的，六庫仙賊的副作用，我也會幫你解決掉。”
薑明月：“……”
“薑明月，別把我當成張楚嵐，我不是需要你養的小鬼頭，也不會撲到你懷裡喊媽媽，你的母愛還是都塞給那個小子吧。”
“反正，隻要他一天還是你的弟弟，不是其他關係，你就不會想要吃掉他，可以放心愛他，不是嗎？”
薑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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