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某種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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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繼續縱容他。
薑明月想。
到這一步就已經有點兒超過了，再繼續下去怕是會不好收場。
先不說她和張楚嵐之間不應該發生改變的關係，更重要的是，因為夏禾能力的影響，她的食欲和愛欲被混淆在了一起。
食欲雖然會被愛欲所替代，但同樣的，當愛欲抵達頂峰時，又會不可逆轉地變化成食欲。
就像黑寡婦在交配後會吃掉配偶一樣，當她對某個人的愛欲達到一定程度時，她就會控製不住地想要“吃掉”對方。
不是比喻意義上的“吃掉”，而是字麵意義上的、生理上的吞噬。
所以她才會頻繁的戀愛，頻繁的分手。
現在和張楚嵐在一起的時候，她們之間隻有愛，是最安全的情況。
如果這份愛的末尾增加了欲，那麼……
“混小子，你對我有點兒太放肆了，再這樣的話，我真的要動手了。”
薑明月冷著臉，還是先耐著性子提醒他。
張楚嵐改變了姿勢，如果說之前還是伏在她胸口，仰著臉看她，那現在就是整個壓在她身上，低著頭和她四目相對。
青年看她：“你要動手打我嗎？”
薑明月冷眼看他：“我要真打你，你受的住嗎？”
張楚嵐一時被這個眼神攝住了，有些緊張害怕，又不知為什麼，冒出點兒不合時宜的興奮，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小聲道：
“你舍不得打我。”
薑明月被他的鬼話氣笑了：
“我舍不得，你就得寸進尺？”
張楚嵐理直氣壯：“你但凡打我一頓，我就，我就……”
薑明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啊，你就怎麼樣？”
張楚嵐放軟了聲音：“我就抱著你哭。”
薑明月被他死皮賴臉的樣子磨得沒了脾氣，把頭扭過去不看他：
“我真應該多揍你幾頓，往死裡打，打聽話為止。”
張楚嵐看出她是真心說這話的，也知道自己把人逼的有點兒緊了。
她是不舍得打他的，隻是也不肯愛他。
他收緊了胳膊，也收斂了自己的放肆，低聲說道：
“我們答應徐老爺子吧，我想弄清楚我爺爺的過去，也想幫你解決六庫仙賊的副作用，馮寶寶想要知道自己的過去，而徐三徐四會聽徐老爺子的囑托。”
“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就有合作的基礎，而且，六庫仙賊能讓你活很多年，等我以後像徐翔老爺子那樣，老的快要死了，起碼還有馮寶寶和你作伴。”
“這樣你就不會覺得孤單了，我知道，你當初收養我，其實也是覺得一個人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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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薑明月還默默聽著沒有回應，到了後來她又轉過頭，凝視著張楚嵐的眼睛，輕輕歎了一聲：
“我要拿你怎麼辦呢？”
她問張楚嵐，聲音很輕：
“我沒有養過孩子，也沒有人養過我，我不知道該怎麼養孩子，所以總想著應該對你再好一點兒，再耐心一點兒”
“我愛惜你像愛惜沒長大的鵬鳥，把你捧在掌心，怕沒捧好，一不小心摔疼了你，又怕把你攏的太緊，束縛了你，叫你飛不起來。”
“我舍不得打罵你，因為總覺得這樣做會傷你的心；我儘可能地對你好，因為總覺得你過去已經吃了不少苦，應該叫你甜一點兒；我在你身上投入的心力遠超其他任何人，因為我們相依為命，我們陪伴了彼此這麼多年。”
“這樣還不夠嗎？”
薑明月揚起臉看著張楚嵐，目光仍然是溫和的，隻是又不可避免地帶了一點兒悵惘：
“沒良心的小東西，你還要我怎麼對你才好呢？”
張楚嵐想，你已經很好了，真的真的很好了。
退一步做姐姐，真是他三生有幸。
進一步做愛人，真是他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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