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某種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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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就怕做對比，馮寶寶這話一說出口，張楚嵐立刻就啞火了。
徐四率先反應過來，噗嗤一聲笑道：
“寶寶，你這思想覺悟，可比這小子高多了！”
說罷他又去看張楚嵐，嘲笑道：
“你瞧瞧你瞧瞧，寶寶這個後進門的都比你懂事，你一個弟弟管得這麼寬……”
“徐四。”
薑明月打斷他的話，語氣平淡。
“你是不是有點兒話多？”
徐四嘖了一聲，“果然人老了，不是你喜歡的小朋友了，我這還沒說幾句話呢，你就開始護犢子了。”
“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啊……”
薑明月沒理他，先摸了摸馮寶寶的臉，又順了順她的頭發，溫聲道：
“沒有小三也沒有小四，更沒有小五，現在家裡就你和楚嵐兩個，當然我還有個男朋友，以後視情況看看要不要介紹你倆認識。”
“家裡沒那麼多人，我以前隻對楚嵐一個孩子好，現在既然答應了要養你，就對你們兩個好。”
“我精力有限，照顧不了太多孩子的。”
她知道馮寶寶可能聽不懂這話，但還是細細說給對方聽。
有些事情必須在一開始掰扯清楚，對方懂不懂是一回事，自己說不說是另一回事。
她答應徐翔的請求固然是因為係統任務，也因為對馮寶寶本身所蘊藏的秘密感興趣，然而既然答應了，就得負起責任來。
這是上一世的東京之行給她留下的最深刻的體悟——
你要對你馴服的那隻狐狸負責。
馮寶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把臉埋在薑明月懷裡蹭了蹭：
“曉得咯，婆娘。”
哄完了這個傻的，薑明月又去看另一個精的，她一手輕摟著馮寶寶，一手去捏了捏張楚嵐的臉，耐心問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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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喜歡靈玉？還是不喜歡我有男朋友？”
張楚嵐張了張嘴，沒說話。
薑明月於是繼續說道：
“你要是不喜歡靈玉，那一會兒我單獨開輛車，和他聊完再把他送回龍虎山，儘量不要讓你們見麵。”
“但是你想好，他這次來主要是奉龍虎山老天師的命令，來邀請你參加羅天大醮的，你如果想要調查清楚你爺爺以前的事情，那見老天師就是最好的選擇，如果你要上龍虎山，那日後早晚還是要和靈玉相處的。”
“如果你是不喜歡我有男朋友……楚嵐，你知道的，我現在的男朋友不是靈玉，我不會和靈玉複合，但也不會和仙洪分手。”
“你是我最喜歡的小朋友，也是我最心愛的小孩兒，不管我以後有多少男朋友女朋友，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你明白嗎？”
她其實還想進一步說的更明顯些，但車裡到底還是有徐三徐四。
雖然這兩個徐家的人精大概率早看出了點兒什麼了，畢竟張楚嵐這小子根本沒有一丁點遮掩的意思。
但正因如此，她才更不想傷了這孩子的臉麵。
青春期孩子正是自尊心高的時候，心裡懷著這樣的感情就已經很辛苦了，如果在外人麵前被拒絕，恐怕會讓他更加難堪。
薑明月對拒絕別人從來沒什麼負罪感，唯獨很擔心會傷到張楚嵐。
張楚嵐絲毫沒有被傷到。
他現在能確定三件事，其一是今天下午他以下犯上的事情已經揭過去了，其二是薑明月對他的容忍度和耐心比他想的還要高太多，其三是他完全可以找機會繼續以下犯上。
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麼好傷心的？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現在的早晚也會過去，隻有他這個未來的才是最重要的。
張楚嵐心裡這麼想著，麵上還是帶著失落，裝模作樣問道：
“所以不管是張靈玉還是馬仙洪，在你心裡都沒我重要，對吧？”
他這話欠欠的，讓徐三都忍不住抬頭看過去，然而被偏寵的小孩兒根本不在意無關人等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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