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很平,“等這事了了,咱有機會相互學學交流交流就行。”
白發長老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特別輕特別淡,但他滿臉的褶子都跟著鬆開了。
“您果然……是同類人。”
他抬起手,指著酪漿這會兒癱在醫療艙角落裡抱著水壺猛灌的背影:
“那位戰士的體味腺,被您一顆藥丸硬生生催成了香源。
在我們看來,這跟神跡差不多了。
精靈族能調出世界上最複雜的藥湯,但從來不敢這麼‘粗暴’地改一個人身上天生的玩意兒。”
沈昭這才轉回視線,對上他的眼睛。
“你們不敢,是怕擔代價。”
她說,“香香丸後勁大,他接下來三天出汗都帶甜味兒,蚊子蟲子全往他身上撲,做夢都夢見自個兒泡在糖漿裡。
但我把主要的副作用都封住了,就剩這點……小麻煩。”
長老身後另外兩個精靈老頭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您……連副作用都能提前挑著留?”
“這是算出來的,不是變戲法。不是改肉身,是調出……更精準的屏蔽劑。”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句:“你們是天生的藥劑師,我就是比你們多會點壓縮和提純的功夫。”
醫療艙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白發長老慢慢悠悠地,鄭重其事地把那枚月淚樹種子放在了沈昭操作台邊上。
“林穀精靈族,拿這顆種子當信物,請您一起研究藥劑新路子。”
他彎腰的幅度比剛才還大些,“還有,剛才拿命救出我們族人的十二位戰士
——我們備好了林穀最好的愈傷靈露和回神香膏,馬上送到。”
他說完衝後麵的術士一擺手。
兩個年輕的木係精靈捧著兩排翠玉雕的藥瓶子走進來,瓶壁薄得能看見裡頭青碧色的液體在晃蕩。
藥瓶挨個放在傷員和突擊手麵前,一股清冽的草木味兒瞬間把滿屋子的焦糖餘味衝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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