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穩而沉：“就按昭昭說的辦。”
沃克帶著人簽完合約離開時，天色已經大亮。
沈昭站在沈家門口，看著那三個黑衣背影消失在晨霧裡，慢慢斂了笑。
陳沐陽湊上來：“昭隊，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急什麼。”沈昭從口袋裡摸出那顆絲絨盒子裡的珍珠，在指尖轉了轉。
沃克走的時候，故意把盒子留下了。
“他們今天來，本來就是試探。真想硬搶，不會派個管事來跟你磨嘴皮子。”
陳沐陽撓頭：“那咱們賺了？”
沈昭把珍珠收好，嘴角微揚：“三十斤一個月，市價，不虧。但你記住，蟻人族的人從來不做隻賺不賠的買賣。”
她懷疑他們盯上藍漿菌，是因為這東西能替代珍珠給他們的某種東西供能。
她轉過身，看向正堂裡沈柏年和沈庭遠對峙的背影，以及茶幾上那份作廢的轉讓協議。
“真正的麻煩是二叔。黑市的人找上門，他第一個跳出來要賣——消息誰遞的？誰牽的線？”
沈昭眯起眼，晨光在她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爸，二叔那邊，您得好好查查了。”
沈柏年臉色沉凝，點了點頭。
沈昭沒再多說，抬腳往自己院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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