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壟斷的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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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的手指在絲絨袋上頓住，抬眸看向陸執。
"怎麼說？"她問。
陸執沒有立刻回答，先抬手在飛行器的控製麵板上按了兩下——
一道淡藍色的隔音屏障無聲升起，將駕駛艙與後艙隔絕開來。
這個動作讓沈昭心裡咯噔一下。
"廖星在三年前出過一件事。"
陸執壓低聲音，"一支星際科考隊擅自進入廖星星域采集生物樣本，帶走了十幾顆深海珍珠做研究。
結果還沒飛出星係，整艘科考船就在躍遷通道裡炸成了碎片，官方通報說是引擎故障。"
"事情不對是嗎？"沈昭接話。
陸執點頭："後來有人查過，那支科考隊背後是聯邦第三星域的一個中型生物科技公司。
他們帶走珍珠的原因，是因為實驗室檢測出珍珠內部含有一種從未記錄的、極其穩定的高能粒子結構——"
"靈氣。"沈昭低聲打斷他。
陸執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瞬間的了然。
但他沒有追問，隻是繼續道：
"不管叫什麼，那家公司還沒來得及發表任何論文，就被人連根拔了。
實驗室所有數據被清空，核心研究員集體失蹤，到現在一個都沒找到。"
沈昭的指尖收緊，絲絨袋的觸感在她掌心裡變得滾燙。
"從那以後，廖星就被'劃為禁獵區'。"
陸執做了個引號的手勢，"明麵上是聯邦生態保護署為了保護珍稀土著物種頒發的禁令，但實際上
——控製那片星域的黑市勢力直接放話，任何組織或個人，未經許可不得進入廖星采集任何生物資源。
尤其是珍珠。"
"他們在壟斷。"
"對。"
陸執的語氣很輕，卻帶著冷意，
"他們不讓人知道珍珠的真正價值，同時把廖星本地的珍珠貿易價壓到最低，讓珍珠人自己都覺得那玩意兒不值錢。
你想，一個珍珠人用一袋子深海珍珠換幾瓶基礎愈合劑都覺得占了便宜
——那黑市轉手把這袋子珍珠賣給能感知能量的人，能換什麼？"
沈昭沉默了幾秒。
她腦子裡飛快地過著剛才的畫麵：
珠滿從貝殼包裡掏出珍珠時那副"沒什麼好東西"的憨厚神情，珠小七聽見她願意用藥劑換時眼睛亮得嚇人的模樣——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拿什麼做交易。
"我這一換，"她緩緩開口，"等於直接告訴黑市，我知道珍珠的價值。"
陸執的手覆上她攥緊絲絨袋的手指，掌心的溫度一點點渡過來：
"廖星第三扇區珍珠部落，珠滿、珠小七，這兩個名字和你的通訊記錄，現在已經留在星際網絡裡了。
隻要有心人去查——"
"查得到。"
飛行器沉默了幾秒。
沈昭忽然笑了。
那笑意從唇角一點點漾開，帶著某種陸執很熟悉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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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戰場上見過，在她調配出完美藥劑時見過，在她說"我能救"的時候見過。
"那就讓他們查。"
她把絲絨袋口拉開一條縫，借著飛行器舷窗外掠過的星光，看見裡麵躺著大小不一的珍珠，每一顆都泛著柔潤的、幾乎肉眼可見的靈光。
"陸執，你知道為什麼第五軍團的恢複藥劑比聯邦標準配方效果好那麼多？"
陸執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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