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現在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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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鏽味順著喉管黏膩地蔓延。
盛驕拿起桌上的紙巾，優雅地按了按嘴角。
這破設定。
早晚有一天，她會因為咽血把自己噎死。
祁寒舟察覺異樣，條件反射般地放下了手裡的果盤，單膝跪在沙發邊緣。
“驕驕？你怎麼了？”
距離驟然拉近，近到盛驕能看清他深邃瞳孔裡自己略顯蒼白的倒影。
祁寒舟的鼻尖微微動了動。
他聞到了一點淡淡的，類似於生鏽鐵器的味道，是從她唇齒間漏出來的。
“你咬到舌頭了？還是又不舒服了？”
祁寒舟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慌亂地去探她的下巴，又不敢真的用力捏。
“是不是蘋果切得太大了？”
盛驕翻了個白眼，拍開他的手。
“離我遠點，你擋著我看電視了。”
祁寒舟被嫌棄了。
他一點沒生氣，隻是老老實實挪開膝蓋。
盛驕遠遠盯著林川隱隱抽搐的臉，惡向膽邊生。
既然是祁寒舟的前特助，那也算是祁氏的核心人物。
指使祁氏的精英特助乾苦力，四舍五入等於踐踏男主的臉麵。
這白送的惡毒值，不要白不要。
“你。”
盛驕對著林川發號施令。
“既然自己送上門說要幫忙，那就別乾站著了。去，把陽台的落地窗擦了，然後把次臥的馬桶刷了。”
林川臉上的表情徹底空白了。
他茫然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試圖確認自己是不是幻聽。
刷、馬桶？
他今天穿的可是阿瑪尼高定西裝，腳上踩的是意大利手工皮鞋。
林川下意識地扭過頭，看向自己曾經誓死效忠的活閻王老板，渴望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職業庇護。
然而。
他那殺伐果斷、在京北商界掀起過無數腥風血雨的祁總。
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不僅沒分眼神，祁寒舟甚至極其熟練地拉開電視櫃底下的抽屜，掏出一把嶄新的強力清潔刷，直接塞進了林川手裡。
還順帶附贈了一瓶馬桶去汙劑。
“去吧。”
祁寒舟語氣冷酷，完全恢複了曾經審視下屬時的嚴苛。
“陽台玻璃要擦到沒有任何水痕。馬桶的死角別忘了，最好用舊牙刷摳一遍。”
祁寒舟盯著林川，眼底劃過一絲警告。
“如果讓驕驕聞到一點異味，你就再也別想進這個門。”
林川心裡最後的一絲僥幸碎成了渣。
他在心底盤算了一下如果現在提出辭職，自己還能不能找到比祁氏前景更好、給得更多的工作。
答案是不能。
林川深吸一口氣，將南加大雙碩士的尊嚴打包揣進西裝口袋。
“好的祁總。”
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職業微笑。
“我這就去。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林川握著去汙劑，步履蹣跚地走向次臥洗手間。
盛驕心裡爽得直冒泡。
係統在腦海裡瘋狂撒花。
【作惡值大幅度上漲！宿主太棒了，這波連坐傷害簡直是惡毒女配的教科書！】
【連男主的前下屬都不放過，精準打擊了男主過去的尊嚴！】
喉嚨又是一甜，盛驕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這次泛上來的血量比剛才還猛烈。
她猛地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扔下這句話，她頭也不回地衝進了主臥。
客廳裡。
祁寒舟看著她略顯倉皇的背影，眉頭不自覺地擰在了一起。
剛剛驕驕起身的那一瞬，他靠得那麼近，再次聞到了那種無法忽視的鐵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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