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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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樸搬了家。搬到了H州B江區。
劉立大呼為什麼突然拋下兄弟，柳樸反手甩給他地址，拍拍劉立的臉，讓他舍不得可以跟著自己。
劉立氣得臉色爆紅，讓柳樸趕緊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新的布景很氣派，黑暗的環境，旁邊燃燒的仿真壁爐光源，皮質的折射壁爐火焰光的暗色座椅。
“喂？可以聽到嗎？”女孩緊張的聲音。
“嗯，你的ID是……小艾。可以這麼叫你嗎？”屏幕這頭，暗色看不清臉的覆麵，低沉的聲音。
“……可以的，PP柳老師。”女孩頓了頓，“我看你很久了。從切片認識的，覺得你的很多角度很中肯，聲音也很好聽。”
“嗯。”連麥這頭的覆麵男人輕輕笑了一聲，嗓音壓得很低，“小艾，願意和我說說你遇到的事情嗎？你的語氣，好像不是很開心。”
那邊安靜了一兩秒。
“……PP柳老師，你一下就聽出來了。”女孩聲音稍微失落了一些，故作輕鬆的部分戛然而止。
“我，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喜歡上了一個男孩。”
“他很優秀，很帥氣。我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她說的不太連貫，像是在回憶，又像在拚湊一個自己也不太願意麵對的畫麵。“但有次在聚會上，我發現，他對我，和對我朋友，態度好像差不多。”
“差不多？”
“嗯。就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我的朋友和我說，她也要追求他。”
“這個他，是你喜歡的那個男孩嗎？”
“對。”
“我因此和朋友……吵了一架。”她的語速突然快了一點，像是在承認一個錯誤，“我有點後悔，P老師。我們好像回不去了。”
“那個男孩還會過來找我。我還是會開心。”
“我問他，我和我朋友，究竟誰重要。他說當然是我。”
“我當時……是開心的，甚至有點得意。”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下去，“我希望我的朋友永遠不會得到他的許諾。最好永遠不要得到……像我一樣的幸福。”
“但我其實知道，如果她真的不幸福，我其實會很難過。”
“我怎麼會這樣想。”
“P老師……我想問，目前這種狀況，我在其中，是不是有問題呢？”
柳樸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會兒，戴黑色手套的手指撐著下巴，然後開口，聲音不急不緩。
“小艾，聽你的聲音，我大概能感覺到——你和你的朋友，是不是都是很優秀的人？”
“是的，老師。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家裡很寵愛我們，給我們很多助力。”
“嗯。從你的敘述裡，我能感覺到。你很在乎那個女孩。”
“對的……”
“那個男孩，喜歡他的女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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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很好看。”
“那麼小艾，”柳樸微微傾身，聲音又低了一點，“你如何確定，你是他最終開花結果的唯一呢？”
那邊沉默了。
“……老師，我想到我最終不會和他有結果，我會很難受。我想爭取。”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嗎？”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柳樸沒有接這句話。他靠回椅背，語氣溫和，但沒順著她。
“先不著急通向那個結尾，小艾。”
“美好的事物，人人都想爭取。漂亮的、乍然而逝的美景——將之移入庭院，需要你在人生的綻放未起步時，付出全部打理。今天可能是失去那個女孩……明天，是你在做自己事情的專注力。未來，也可能是為了讓美景在你這裡持續，持續支付維修的費用。”
他停了一下。
“而這，對於一個生命馬上盛開的女孩來說——”
“還是先問問你的目標。你的心。”
“女孩，享受當下。”
“滴滴滴”
“時間到了，我的女孩。”
“謝謝PP柳老師……”
“我好像明白一些了。謝謝。我會的。”
那天的直播，像這樣的連麥對話大同小異。
然而等柳樸下播隨意點開私信——
小艾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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