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看屏幕那一眼,好像對我賊失望我去]
[這人現在處境挺危險吧]
[被盯上了]
[不希望這麼美好的生命出事兒啊。!!]
屏幕前的男人輕輕笑了一聲。
“係統,查查這人和我一樣的概率。”
“報告宿主,接近於零。”機械的男聲出現。“此人並非入侵者,權重為:原世界NPC。”
“哦?長成這樣的npc嗎?”男人笑笑,從茶幾上拿起酒杯。“改變外形的概率有多少?”
“報告宿主,原世界NPC沒有係統權限,無法改變外形。”
“是嗎?”
他單手拿著手機,屏幕轉過來。上麵是一張照片。滿臉橫肉,醜得讓人不想看第二眼;
但一左滑,就是剛才視頻裡那個人剛剛摘下麵罩的截圖。
凝視著鏡頭,表情憂鬱,長相棱角分明,額頭帶傷,自帶破碎感,兩張照片一對比,恍若清水芙蓉。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吧。”他晃了晃酒杯,杯底先敲了敲第一張醜臉。“之前交給我的資料,他長這樣。”然後劃了一下,杯子在第二張精致到不真實的麵容上停住。“而實際上,是這樣呢?”
“無法解釋,宿主。”
“哈哈哈。”男人笑了,把手機隨手一扔,靠回沙發,一隻手支著下巴。
過了會兒,他自言自語般說:
“這事兒做的很巧。”
“有沒有可能是那女人?”
“她可狡猾得很。”男人搖晃著杯子,好像在回憶。
“我們吞了她,她還會在這個世界線出現嗎?”
“可能性很低。”係統冷冰冰的聲音。“NPC的命並不值錢。”
“……死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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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柳飄飄居然背著我,還藏著這麼個小家夥。”男人眼睛眯了眯,嘴唇弧度上揚,輕輕抿了口酒。電視的光映在他臉上,表情晦暗不明。
“幫我查他的位置。”
“宿主,建議節省資源,劇情快開始了。”
“急什麼。”男人哈哈笑,“還有十五天呢。”
他抬起酒杯,修長的手指往後輕輕一指。
“再說了,不是還有他嗎?”
黑暗的房間,麵積很大。裝修反射著電視光源。男人身後華麗的大床上——躺著一個仿佛睡著的……
大腹便便的男人。
電視屏幕忽地暗下去。整個房間陷入徹底的黑暗。
—— ——
—— ——
柳樸是被手機的持續震動叫醒的。
是微信信息。
他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視頻發出後第11個小時。
他劃開屏幕。
員工微信,顧客微信,99+。
隨意點開幾個看看,居然都是看了自己的澄清視頻來問情況的人,還有人問自己需不需要幫助。
……好多人。
之後有空再回吧。
又點開視頻平台後台——評論、私信、@、轉發,全部99+,柳樸的最新手機點開甚至都卡了一下。根本刷不動。
早上七點按理說是沒什麼觀眾的時期,但私信還是不斷跳出新內容,不停有人給柳樸留言,問他怎麼樣,問他還好嗎,也有騷擾的,還有人向他道歉。
看來有些效果了。
點開昨晚的視頻。
熱評第一已經換了。不再是罵他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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