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淵登時後背一緊,旋即悶哼出聲。
付陵遊手忙腳亂地撲騰起來,臉上通紅,連連道歉:
“對不起!麟趾你沒事吧!?”
司徒淵深吸一口氣。
幸好他退了一步,不然真撞上了,非得讓他起不來不可。
付陵遊心裡徹底亂了套:
【我靠!!我剛剛是不是撞到麟趾的**了!?我靠好尷尬!我靠我不活了我真不活了!】
司徒淵聽著耳畔亂七八糟的心聲,無奈上前握住了付陵遊的手腕。
“大人。您的麵具,奴找到了。”司徒淵將手中的麵具放進付陵遊的手心,而後彎彎桃花眼,“大人,奴沒事,隻是有一點疼而已。”
“對不起.......”付陵遊又道一遍歉。
現在好了,前麵因為他疼,後麵因為太子疼,麟趾該得有多疼啊......
司徒淵本來還揚著笑意的唇角在聽見這句話後,忍不住抽了抽,額角青筋又開始猛跳。
他全當自己沒聽見那句話,垂眸看著付陵遊的唇瓣,在心裡歎息。
拋開沒完沒了的絮叨不談,這張嘴看起來真的很好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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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放開了付陵遊,後退一步。
付陵遊拿著麵具,紅著臉,一個提氣躍出溫泉,帶起一片水花。
身上也滴滴答答淌著水。
司徒淵仰頭,將付陵遊清瘦卻有力的身材儘收眼底。
付陵遊滿心尷尬,胡亂地套上鞋子,逃出溺春池。
溺春池重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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