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可別是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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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宋無眠見司一真的要將那男人再次扔過來，終於放棄掙紮，他生怕司徒淵聽不見一般，又喚了一聲：“等等！”
司一停下動作，單手拎著男人，看著地上的宋無眠微微挑眉。
“我去東宮，是因為我想複仇......”
宋無眠啞聲道。
他說完這句話，將頭深深埋下，眼淚不停湧出，眼眶通紅。
司徒淵這才悠悠回頭。
他輕笑一聲：“早說不就好了。”
他說著，重新倚回軟榻，居高臨下地看著宋無眠：
“是誰告訴你，你的仇人是孤？”
他雖設計讓宋無眠他爹流放，並安排自己的人頂替了那個位置，但朝堂上出麵的並不是他。
他隻是在後麵點了一把火罷了，讓他的皇兄司徒徹與他的皇叔司徒淮鬥起來。
宋無眠一雙含著淚水的狹長眸子瞪著司徒淵，答非所問：
“誰告訴我的重要嗎？司徒淵，我都告訴你了我潛進東宮就是為了殺你，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定要你死！”
然而那眼眶紅紅、衣衫不整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實在沒什麼威懾力。
司徒淵煩躁地蹙眉。
司一上前一步，一拳砸在了宋無眠的臉上。
宋無眠猛地偏過頭去，吐出一口血來，臉頰火辣辣地疼，眼前一陣陣發黑。
司一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麵無表情道：
“宋無眠，現在會說話了嗎？”
司徒淵勾唇：“宋無眠，你可別忘了，你那戴罪的爹還活著。你大可以在這裡逞口舌之快，但你最好想想他們。流放之路艱苦，死幾個人也實屬正常呢。”
宋無眠猛地一顫。
“你再說些孤不愛聽的話，孤不僅會讓你生不如死，也會讓你那被流放的一家，都生不如死。”
司徒淵懶洋洋道。
宋無眠呼吸急促。
好半晌，他才啞聲道：“......是刑部的人告訴我的。”
一開始他也不信，畢竟在他印象裡，太子就是個嗜玩奢靡、不問政事的荒唐儲君。
但刑部那牢頭多給他說了兩句，他愈發覺得害他們一家的就是太子。
畢竟淮王司徒淮和肅王司徒徹鬥起來了，不管結果如何，都是太子受益。
而且，他爹本來就總在朝堂上跟太子過不去。
司徒淵微微挑眉。
刑部。
刑部倒是複雜，有他那好皇叔淮王的人，也有皇兄司徒徹的人混在裡麵。
但刑部尚書......
尚可稱中立。
不過，他不用思考都能知道，宋無眠這事定然是他那皇叔做的，畢竟他這裡有個給淮王傳遞消息的司二。
不知他的秘密，被淮王知道了多少。
希望不要太多。他自問以前對司二他們還不錯，再加上暗淵的教導與救命之恩，司二就算叛變，應該也不會將他的事情全盤托出。
司徒淵想到這裡，忍不住揉揉眉心。
都怪他大意了，沒對跟著自己那麼多年的暗衛設防。
但如今的司二...像是被一個傻子上身了一樣......也不知道這傻子到底還是不是從前的司二。
司徒淵想到付陵遊，眸光控製不住地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深不可測的慵懶取代。
地上的宋無眠抬起頭，嗓音嘶啞無力：
“司徒淵，我都告訴你了，你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
司徒淵淡淡問：“如何從流放隊伍中逃出來的？”
宋無眠抿唇：“...是我自己上下打點，找人替了自己......”
“倒是有點能耐。”司徒淵點頭，“就是不太聰明。”
他收回之前說宋無眠聰明的話。
宋無眠呼吸一滯。
“如果孤是你，必然不可能孤注一擲地闖進東宮。”司徒淵勾唇，“蠢不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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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無眠胸膛起伏，死死瞪著司徒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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