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還是出去吧。我不想大人看見我這副模樣。”司徒淵聲音很輕，也很平淡。
付陵遊心裡一慌。
他不知所措地道：“麟趾...對不起......”
司徒淵扯了扯唇角：“大人為何要跟奴說對不起？大人本來就是太子殿下的暗衛，能為我做這麼多，已經讓我受寵若驚了。”
付陵遊張了張口，卻什麼都說不出。
片刻後，他歎息：“麟趾，手伸出來，我為你把脈。”
“不用了。”司徒淵拒絕。
“麟趾...”付陵遊還想勸說。
司徒淵翻了個身， 麵對著付陵遊，淡淡笑笑：
“我的身體，我最清楚了。不過就是太累了罷了。”
付陵遊望著司徒淵的桃花眼，無比心疼。
司徒淵又輕聲道：“還是說，大人想仔細看看這個？”
他說著，又將那皓白的手腕展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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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麵幾乎發紫的紅痕再次闖進付陵遊的視線。
司徒淵將手又收了回去，閉了閉眼：“奴已經將全身都洗了很多遍。但這些......奴洗不掉。”
付陵遊一聽這話，心都碎了。
他默默又握住司徒淵的手腕，道：“麟趾，不臟。”
“臟。”司徒淵苦笑，睫毛顫抖。
他在心裡努力回想著真正的宋無眠受辱的模樣，也想學著擠出兩滴眼淚來，然而他根本哭不出來，隻能讓自己閉上眼，看上去像是無法麵對。
付陵遊卻愈發覺得心疼。
美人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嗎......
那白天該哭了多久......
他的指腹無意識地蹭著司徒淵手腕上的紅痕，聲音急切：“麟趾，不要再想了。真的不臟。”
司徒淵感受到手腕上的觸碰，心尖一顫。
他微微睜開眼，望向付陵遊，輕聲問：“大人真的這樣認為嗎？”
付陵遊使勁點頭。
“但是......我忘不掉他咬上來時的感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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