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了。
紀琰知心急如焚,走到病床邊,厲聲質問,“你又對雲傾做什麼了?”
“什麼?”
鐘思雯一頭霧水,委屈得不行,怎麼不問問那女傭對她做了什麼?!
“別揣著明白裝糊塗,如果不是你背地裡搞小動作,雲傾怎麼會無緣無故鬨失蹤?說,你究竟把她怎麼了?”
紀琰知用力抓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碎她的骨頭。
鐘思雯痛得眼淚汪汪,她這一天躺在醫院,什麼都沒做啊!
到頭來卻受到這樣的質問。
“我連病床都沒下過,我怎麼知道!她要是死了我才高興呢!”
聞聲趕來的護士,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場麵,不敢上前拉扯紀琰知,隻能在一旁解釋,“鐘小姐確實沒離開過。”
紀琰知不信。
“你這種蛇蠍心腸的人,用不著親自去,要動她一句話的事。”
鐘思雯那些“豐功偉績”,他不是沒聽說過,正因為了解這位二小姐的秉性,他才更擔心雲傾的人身安危。
鐘思雯氣得直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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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有本事你報警,讓警察來抓我去坐牢啊!”
對上紀琰知可怕的眼神,她其實也有點心虛,雖然她什麼都沒做,但那些搶著討好她的小跟班就不一定了。
跟班做的和她做的,在紀琰知眼裡沒什麼區別,都是她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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