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柔軟的東西一掃而過。
在他難以啟齒的那個部位。
裴聞渡猛地睜開眼睛，對上歪頭整理領帶的女孩，她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不太熟練，碰得你不舒服了嗎？”
裴聞渡喉嚨乾澀，“有點。”
他撒謊了。
其實是……很舒服。
那種卑劣的話怎麼跟她說？
他分明不該有那種想法。
雲傾終於係好領帶，歉意地在他領口拍了拍，語氣理所當然：“我是第一次嘛，以後多練習就不會啦。”
裴聞渡：“……以後？”
她說的話他不是很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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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嗎？”
雲傾的聲音低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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