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魚小魚快快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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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蓮二正站在廊下翻閱手裡的數據記錄本，晨光落在書頁上。
竹內走上前去，語氣平靜地開口發問。
“柳，這附近什麼地方，可以抓到魚？”
柳蓮二抬眼，合上手中的本子，神色帶著一絲淡淡的詫異，抬眸看向竹內。
“抓魚？集訓期間，你怎麼忽然想做這件事。”
竹內滄平簡單解釋了一下。
柳蓮二略作思索，結合老宅周邊的環境。
“宅院後方往下走，有一條山澗小溪，溪水裡有小魚。不過不要走得太遠，不要脫離民宿的範圍，也不可耽誤上午的訓練集合。”
“我知道。”竹內輕輕點頭。
竹內滄平辭別柳蓮二，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擺，打算獨自往後山的方向走去。
剛抬腳，一旁的毛利壽三郎便上前一步，紅發被晨間微風拂動。
“抓魚？聽著倒是有意思，我跟你一塊過去。”
二人順著小路向後山行進。
清晨山間的霧氣還沒有完全散儘，草木葉片上掛滿沉甸甸的露水，踩過路邊雜草，褲腳很快沾染上一層微涼的濕氣。
四下安安靜靜，隻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響，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鳥鳴。
按照柳蓮二指點的路線往下走，不多時，潺潺流水的聲響傳入耳中。
一條清淺的山澗小溪鋪展在眼前，溪水澄澈透亮，水底大大小小的卵石看得一清二楚。
幾尾銀閃閃的小魚，正穿梭在石塊縫隙之間，靈活地來回竄動。
竹內放輕腳步，緩緩蹲下身，目光牢牢鎖在水中遊動的小魚身上。
他沒有漁網，隻能徒手去逮，身子微微前傾，手臂小心翼翼探進冰涼的溪水。
溪水冰涼刺骨，指尖剛靠近水麵，原本閒散遊弋的小魚便瞬間四散逃竄。
一溜煙鑽到石頭底下躲得嚴嚴實實。
竹內的指尖隻劃過一片冰涼的水波，什麼都沒有抓到。
一旁的毛利壽三郎也來了興致，乾脆卷起褲腿，踏入淺淺的溪水裡。
冰涼的溪水漫過腳踝，他弓起身子，雙手虛攏，悄悄朝著一群遊過的小魚合圍過去。
“看我的。”
他動作乾脆利落，可水裡的魚兒感知到水波晃動。
倏地四散逃開，兩手合攏，兜住的隻有一捧清水。
短暫歇息過後，兩人沒有放棄。
溪水緩緩流動，一尾巴掌不到的銀灰色小魚，被水流驅趕出來，順著石縫慢悠悠遊出。
就是此刻。
竹內手腕飛快合攏，水下的雙手穩穩合圍，連水波都沒有掀起太大的動靜。
“抓到了！”
他手掌微微收攏，隔著指縫，能感受到小魚在掌心裡麵輕輕撲騰、滑溜溜的觸感。
山間晨光越發明亮，遠遠隱約傳來集訓集合的隱約哨聲。
“該回去了。”毛利提醒一句。
竹內小心捧著手裡的小魚，不敢用力攥緊。
二人轉身，踏著濕漉漉的褲腳，順著來時的小路，朝著民宿的方向往回走。
回到民宿之後。
二人踏著濕漉漉的褲腿回到民宿院子，褲腳上還沾著溪邊的泥點與草屑。
院裡不少隊員已經起床，正三三兩兩在廊下熱身拉伸，見到他倆渾身潮氣回來，目光齊刷刷落在竹內懷裡的玻璃盒上。
切原一眼就認出這個熟悉的玻璃盒子，瞬間繃緊神經，往前湊了兩步，小心翼翼開口發問。
“昨天那個東西呢？盒子裡麵的青蛙去哪裡了？”
竹內雙手穩穩托著盒子，低頭看向盒裡來回擺尾的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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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已經放回草叢了。”
切原懸著的心落下去大半，再定睛一看，盒內遊來遊去的是一尾銀色小魚，不由得滿臉詫異。
“那怎麼又裝了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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