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振嵩的手。
“那哥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季振嵩眼中暗光一閃，嘴角的笑容有些凝固。
“你真的不認識趙青嗎？”
沈舒輕聲詢問，眼睛緊緊盯著季振嵩的表情，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動。
季振嵩拉住沈舒的手一用力，沈舒猝不及防的被他拉進懷中。
“小舒，你想說什麼呢？”
季振嵩下巴輕輕抵在沈舒頭上，牢牢將他抱在懷裡。
“哥，你嫌棄我臟。”
“那你呢？”
“你乾淨嗎？”
季振嵩抱著沈舒的手緩緩收緊。
他低聲輕笑:“是誰說了什麼嗎？”
“你是在質問我？”
說到後半句聲音陡然變得冷厲。
“沈舒，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季振嵩猝不及防的發難，沈舒摔落在地，胳膊猛的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季振嵩拍了拍手，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中的冰冷讓沈舒陌生不已。
沈舒痛苦的捂住手臂，從地板上撐起身體。
趙青給他發過來的照片在他腦中一一閃過，心中的火氣再也壓抑不住。
他抬頭大聲道:“我是你男朋友，我怎麼沒有資格？”
“男朋友？”
季振嵩哼笑一聲，嘴裡低聲呢喃。
“沈舒，我季振嵩的愛人是不會和別人滾到一張床上的。”
“你，配嗎？”
尖銳刻薄的話紮的沈舒心口發疼。
他用力握緊拳頭，胸膛劇烈起伏。
“我不配，那你又好到哪裡去。”
“包養趙青，和周伊共處一室，是你先背叛我們的愛情！”
“我縱然有錯，但並非我本意，而你。”
沈舒眼中閃著憤怒的火光，伸出手指直直的指著季振嵩。
“你敢說這不是你自願！”
“你才臟，想到你抱過趙青的手又抱過我，我就覺得惡心！”
“你惡心，趙青惡心，我更惡心！”
“為什麼偏偏是趙青，為什麼又是我。”
想到三人之間混亂的關係，沈舒終於控製不住，彎腰不停乾嘔。
但肚子裡沒有多少食物，吐出來的隻是清水。
季振嵩喉結上下滾動，牙關緊咬，眼中滔天的怒火洶湧而出。
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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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看著還在乾嘔的沈舒，指節泛起青白。
真是不識好歹的東西！
沈舒痛苦的嘔聲不絕於耳。
季振嵩深吸一口氣，還是走到他身邊，伸出手輕拍他的後背。
沈舒察覺他的動作，猛的一扭身，胳膊用力甩了過去。
“別碰我，我也嫌你臟！”
啪的一聲脆響，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季振嵩偏著頭摸了摸自己被扇過的臉頰，忽的輕笑出聲，隨即笑聲越來越大。
沈舒警惕的看著他有些瘋狂的模樣，有些害怕的後退兩下。
季振嵩察覺到他的動作，笑聲猛的一收。
他直起身，伸出手向後梳了下自己的頭發，英俊的臉上再沒有半分笑意。
“沈舒，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你有什麼資格嫌棄我臟？不過也是個被包養的玩意。”
“當人當久了，真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你以為自己很特別嗎？”
沈舒呆愣原地，震驚而又傷心的看著他，手下意識的揉了揉耳朵。
他不敢相信，他以為的情投意合，心意相通的戀愛，在季振嵩眼裡隻是包養遊戲。
那這幾年的情愛和甜蜜到底算什麼？
“包養？在你眼裡我到底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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