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在哪兒?她人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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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整個行途中都很顛簸,即使女人被喂了藥,但每當她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她都能感受到他們正在趕路。
連續好幾次都是這樣。
他們那撥人特別謹慎,完全不給冷芙蕖半點兒清醒過來的機會,每當她藥效褪去睜開眼睛時,便會被那些人立馬注意到,緊接著又繼續被他們注射藥物。
女人再次徹底清醒過來是在三天後,她是被刺寒入骨的冰錐雨水淋醒的。
女人全身都被綁得嚴嚴實實,綁在一艘船上,三天未進食,就連水都沒喝過一滴,孤零零得獨自一人被綁在一艘破船上,臉被凍得烏青,就像此時海麵上的天一樣。
而在這艘破船的前方,有一艘比這個船大了不知道好幾倍的遊艇,上麵的人居高臨下得看著下麵如同螻蟻的冷芙蕖。
身著一件黑色金絲印花外套老人站在上麵,頭發被利落得梳在腦後,臉上滿是陰柔的笑,眼底的鋒利似乎能把一切都割成兩半。
冷芙蕖抬起頭看了過去,看清楚蔣馥良的模樣後瞳孔驟縮,頭發被雨水打濕,雨滴順著女人的臉頰源源不斷得往下淌血,凍得女人眼睫毛不斷打顫。
“芙蕖,不是說好了明天我護送你走嗎?怎麼今天獨自來到了機場。”
“這麼貿然離開,如果你真走了,那你交代我讓我幫忙找你父母下落的事情該怎麼辦?我怎麼能把你父母的消息告訴你呢?”
冷芙蕖凍得蒼白的嘴唇不斷打顫,蔣馥良後麵的那句話成功點起女人的慌亂,她立馬緊皺起眉開口質問:
“我爸媽呢?他們在哪裡?你不準動他們!”
“嗬,”蔣馥良不僅嗤笑了一聲,接著開口,“這你可誤會了,我怎麼會傷害他們呢?你媽半條腿都快進太平間了,根本就不需要我動手。”
冷芙蕖縮著凍成冰塊的身子看向她,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眼角滑下去的淚水早跟雨水合二為一,她氣得想攥緊拳頭,可她雙手凍得早就動不了了。
此時是冬天,這一這片海域冷得如同高雪山地,冷芙蕖凍得快要連話都說不清。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我媽她怎麼了?她怎麼了!”
突然,一陣海風吹了過來,帶著雨水吹進了遊艇裡麵,些許雨水滴到了蔣馥良手上,讓她眉頭不禁一皺。
不過兩秒不到,一旁的嚇人便急忙遞來了一個絲帕,蔣馥良接過擦了擦,笑著道:
“你就安心得在這裡等死吧,你父親他早就在下麵等你了,你母親也快了,放心,我不會讓你們久等的。”
說完這話,蔣馥良便示意人把遊艇開走,冷芙蕖此時被凍得雲裡霧裡,她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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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親早在下麵等她了,什麼意思?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把話說清楚!我爸他怎麼了?他到底怎麼了!”
“你回來!回來!”
遊艇正在往回開,女人拚儘全力的怒斥聲早被越來越大的雨聲吞噬掉,女人四麵全都是海,此時天快黑了,風越來越大,這艘船隨時都有可能翻下去。
冷芙蕖看著視線裡的遊艇越來越遠,她內心的恐懼快要把她整個人嚇得崩潰。
突然,一陣猛風在海麵上呼嘯而起,女人整個身子隨著波浪翻湧了一陣,這一動靜嚇得女人崩潰得大叫了一聲。
那一聲大叫女人直接喊破了嗓子,喉嚨處如刀在割,口腔裡全都是血,沒過多久,雨水便開始帶了些許渾濁。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徹底黑了下去,冷芙蕖也徹底沒了任何意識,昏倒在了床上。
沒過多久,一陣猛浪襲來,把脆弱的破船直接卷翻,女人直接連同著船摔進了深淵海底。
“芙蕖!芙蕖!”
“冷芙蕖!”
又一艘白色遊艇出現在了海麵上,這座遊艇後麵還跟著幾十輛,上麵所有人都拿著手電筒,發了瘋得搜尋著女人。
宗胤深穿著一件單薄的病服,他當初趁保鏢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把他打暈,隨即用電話連忙聯係了美國的劉應,當晚劉應便帶著施鬱沉連夜從美國飛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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