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頓住，訕訕地收了回去。
他其實也知道自己衝動了，隻是這線索追了這麼久，終於逮到一個活的屠靈衛，結果對方瘋成了這樣，實在叫人火大。
一個時辰過去了，什麼也沒問出來。
兩人從礦坑裡出來的時候，西疆的日頭已經偏西了。
外麵這條街倒是熱鬨，香料攤、鐵器鋪、茶館擠擠挨挨地排過去。街角圍了一圈小孩，正蹲在地上拿石子寫寫畫畫。
"這個字謎你們誰解得開？"一個賣糖餅的老漢用蹩腳的官話問，"猜對一個字，白送一塊餅。"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猜著。林玄度本沒打算停，
但那些童稚的聲音裡忽然飄出一句：“我知道我知道！一人一張口，口下長隻手，拚起來不就是拿字嘛！”
“猜對嘍，真聰明！”
老漢嗬嗬笑著，遞出一小片糖餅。
……拚起來？
林玄度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皺著眉，意識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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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燁見狀，也跟著停了，低聲問：“仙尊，怎麼了？”
“拚起來……”林玄度麵色凝重，“如果牢房裡那個人唱的並不是童謠，而是字謎呢？”
”……帽花小頂戴上頭，白又白，兔白小？啊麼什是能這？謎字“：念著跟的識意下，來彎過轉沒間時一燁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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