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關卡三：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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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那群人離開後，盧觀玉朝秋山的方向走回來。
初夏傍晚的風，柔和地吹起他的頭發。
盧觀玉的頭發已經到了肩膀的位置，他通常會束在腦後。
秋山總有一種衝動，想要把他的頭發纏在自己的身體上，讓它們包裹著自己，讓自己和盧觀玉合二為一。
融為一體。
“怎麼？”盧觀玉用手輕輕拍了拍秋山的臉，“發什麼呆。”
秋山抱住了他。
他把臉用力埋進盧觀玉的頸窩，嗅著他身上清新的蘋果香味，然後又轉過頭用鼻尖蹭著盧觀玉耳後垂下來的頭發，咬進嘴裡。
盧觀玉聽上去有點困惑：
“夏天了，狗狗發情期應該過去了。”
“才不是，隻是.......”
秋山不知道怎麼說。
森說“殺掉他”。
秋山說“好的”。
可是心中某個地方，卻突然像被擰了一下。
許多的回憶如同海潮般湧上來，讓他窒息。
秋山感覺鼻子發酸，他把下巴擱在盧觀玉肩膀上，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
“隻是什麼？”
“剛才有條蛇躥出來，嚇了我一跳。”秋山編了個瞎話。
……
淩晨三點，秋山被筆記本電腦傳來的異動驚醒。
那是視頻通話的請求。
揚聲器裡傳來盧觀玉的聲音：
“上樓。”
睡到一半被驚醒，秋山的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他穿過黑暗的玻璃天井，搭電梯來到六層。
盧觀玉麵無表情打開門，側身讓秋山進屋。
“去給我做飯，我餓了。”他說。
秋山懵了。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淩晨三點耶！”
“怎麼？”
“……”秋山歎了口氣，“好吧。你要吃什麼？”
“什麼都行。”
“可你冰箱裡什麼都沒有啊。我去西門那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幫你買便當吧？關東煮？”
“不要，”盧觀玉態度堅決，“我就要廚房做出來的飯。”
“…….”
秋山很無奈，走進廚房。
這個小套間自帶的廚房，幾乎是嶄新的，盧觀玉從來不會自己做飯吃。
他甚至懶到泡咖啡都不肯，秋山每天上課前要先坐電梯來六樓，給他燒好熱水，做一杯手衝給他灌進杯子，然後塞進大爺的書包裡。
秋山低頭翻找著櫥櫃，拿出了一隻光可鑒人的小湯鍋。
他記得儲物間有泡麵？也許吧，不確定。
就在這時，秋山看到了一隻白瓷碗，正倒扣著放在廚房的大理石台麵上。
咦？
這隻碗怎麼會在這裡？難道說……
秋山的心中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是期待。
難道是盧觀玉給他準備的禮物？今天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嗎？
懷著忐忑的心情，秋山的手摸到了那隻碗，雙手捧著把它揭開了——
“啊！！！！！！”
啪嚓一聲，碗掉在地上摔碎了。
一隻黑色的大蜘蛛，半個手掌大，毛茸茸的，此刻飛速甩動八條腿，在地上爬來爬去，馬上就要爬到秋山腳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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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驚叫著衝出廚房，正撞進了盧觀玉懷裡。
盧觀玉抱住他。
“你乾什麼啊你乾什麼啊你乾什麼啊！”秋山欲哭無淚，想掙脫卻掙脫不了。
盧觀玉的手托住他的屁股，秋山腰部用了點力氣，跳了上去。
他整個人掛在盧觀玉身上，腿夾住盧觀玉的腰，把腦袋埋進盧觀玉的頸側，嘟嘟囔囔地說：
“不是給我的驚喜就算了，竟然半夜三點喊我起來嚇我。你太壞了。”
“我隻是在做測驗。”
“測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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