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支線【老板】3/4：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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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很急促。
秋山的心臟也砰砰狂跳起來。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斑駁猙獰的燒傷痕跡，隱藏在兜帽下。
森穿著衛衣，但有一大片血跡從他的側腹部蔓延開來。
秋山立馬打開了門。
“關掉監控，”森啞著嗓子說，“走廊上的，我已經處理了。”
秋山吃了一驚。
他突然想起來，盧觀玉的確有在自己房間裝監控的習慣。
森果然是個心思縝密的人。
秋山感覺很汗顏。對比之下他真是個蹩腳的殺手。
“我扶著你吧！你，你是怎麼搞的……”
森的手臂搭在秋山肩膀上，仿佛站立不穩似的，步伐緩慢而踉蹌，朝屋內沙發走去。
抱住森沉甸甸的的身體，秋山感到很害怕，同時隱憂漫上心間。
直覺告訴他，森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他。
“我沒事……”森的聲音很疲憊，“別害怕，小孩兒，給我拿止血帶來……”
秋山把森安置在沙發上，又開始幫他處理腹部的刀傷，並且注射藥劑。
“處理傷口，你倒是很熟練，秋山。”
“盧觀玉教我的。你傷到的地方是腹外斜肌和腹直肌中間的地方，傷口不深，應該沒有傷到內臟，因為那裡是脾臟的地方，如果破裂你現在已經死了……”
“盧觀玉。”
森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盧觀玉，他是不是最近不常來？”
秋山搖搖頭。
“他……剛走。”
“既然他經常來找你，為什麼……”森欲言又止。
秋山啞然。
為什麼，還不動手？
還不殺掉盧觀玉呢？
他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對啊。為什麼。
他不應該沉溺於這種泡沫般的安穩生活中。
因為，他有任務。而任務失敗的後果，是森替他背負的。
“我會動手的，很快……”他喃喃說著。
“如果你舍不得，就算了。”
森溫熱的掌心，覆蓋著秋山的手。
秋山的手，在微微顫抖著。
“你愛上他了，對嗎？從你自曝那天開始，我就猜到了，”森的聲音有些疲憊，也有些無望，“派你來執行這個任務，是我的錯。我應該知道你是個缺愛的小孩，愛上他也是人之常情。”
“不，不，”秋山用力搖著頭，“我會做到的。我……”
“沒關係。”
森扯起一個勉強的微笑，因疼痛而麵色發白：
“老板現在，已經對我失望了。我……死掉也沒關係，可是我死掉後，你要怎麼辦呢？”
秋山抱緊他，眼淚湧了出來。
“不，一定還有辦法的。隻要我殺掉盧觀玉，老板就會重新信任你，對不對？”
“我不想你，勉強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
“不，不勉強，”秋山啜泣著說，“我不想再那麼軟弱了。這次我一定會殺掉他，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
森剛從緬甸回來。
“有一個任務，我失敗了。”
他歎氣，說組織切斷了他所有的人脈和資源。
他甚至不能去醫院縫合傷口，一露麵，就會麵臨組織和警方兩方麵的追捕。
二人來到一家寵物醫院。
醫生滿臉驚恐，連連拒絕。森也沒多說話，打開一間寵物寄存箱，拎著脖子揪出一隻小狗。
他的手掐住小狗脖子，硬生生在醫生麵前把狗的脖子掰斷。
“按我說的做，否則下一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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