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喝了客人還怎麼喝?”
“那就不要帶。開過瓶的酒,一律不準帶。”
秋山一咬牙,抿了一點進嘴。
他本想等過了安檢再吐掉,誰成想那兩個保安死死盯著他,直到他咽下酒液。
“他在悲傷的獅子下等你,”安保側身開路,“請進。”
悲傷的獅子,是這家溫泉酒店的招牌。
一隻被長矛穿過心臟的獅子,麵容悲戚,趴臥池沿,嘴巴裡吐出滾滾熱流,彙入溫泉池中。
在蒸騰的水霧中,秋山看到一顆人腦袋漂浮在溫泉池中,就在獅子腳下。
盧觀玉。
他的黑發盤成發髻梳在腦後,露出一張精巧、俊美的臉。唇紅齒白,眼如深潭,自帶一派鬼魅氣質。
秋山在他身旁跪下來。
水流聲嘩嘩,他隻能抬高音量:
“我來啦。還給你帶了酒。”
盧觀玉接過鬱金香形狀的高腳杯,抬起頭看著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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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為什麼是紅的?”
不止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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