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脾氣很大啊，”盧觀玉嘴角勾起一絲笑，“我去穿衣服。”
幾分鐘後他出現在陽台，手裡捏著那隻金屬小方塊打火機。
火苗湊近秋山，秋山低頭把叼著的煙點燃，這次他記得要咬破爆珠。他就不信盧觀玉還能發現他的任何破綻。
盧觀玉也點了一根煙，沉默地抽著。
這一局，秋山心灰意冷，盧觀玉的話也比往常少。
兩人站在陽台上相對無言，在冰冷的空氣裡安靜地抽著煙，很快秋山感覺手腳都有些凍僵了。
“回去嗎？”秋山一張嘴吐出一團白氣，“好冷啊。”
盧觀玉倚靠著欄杆，又點了一根煙。
他還是沉默著。
他的沉默如同一團黑色的霧氣，籠罩住秋山，也籠罩住這個小小的三層露台。
一陣莫名的恐慌又如同潮水湧來，秋山覺得呼吸有些不順暢。
“你怎麼了？”秋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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