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副本【森】：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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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
車停在了一座綠樹成蔭，幽靜氣派的建築群前。
外部看上去像是一座高爾夫球場，但秋山來過這裡，所以他知道，這兒是凱景國際學院。
“老板一直很欣賞我，拿我當自己的孩子。但你的境遇就沒那麼好了。”
“終於，機會來了。”
“一項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務，我交由你去完成。一旦成功，你將成為組織的明星，成為老板最信賴的人。”
“接近盧觀玉？”秋山問。
“沒錯。”
畫麵轉暗。
眼前的人、車、景象消失。黑暗中，係統的聲音響起：
【選項1：拾取記憶碎片】
【選項2：繼續前行】
秋山猶豫了一下，問：“會見到盧觀玉嗎？”
【你這麼想見到他嗎】
“也不是，就是…….算了。選1。”
【記憶碎片-入學前-正在加載中】
秋山睜開眼睛，是在一間鋪著白色地毯的房間。
四麵牆，都貼著隔音棉。
他渾身一絲不掛，站在房間中央。
“伸開雙臂。”一個男人的聲音。
秋山轉過頭才看到那是森。
他依舊戴著遮住上半張臉帽子，下半張臉則是被相機擋住。
“轉回去，秋山。張開雙臂，背朝我站好。”
“你要做什麼？”秋山一陣恐慌。
被赤身裸體拍照？這是在做什麼？
“拍攝入學需要的照片。在這所學校念書的，都是權貴政要的孩子，對於安全的要求非常高。要確保進入學校的學生身體健康、心理健全。”
森用那台照相機，拍下了秋山各個角度、各個姿勢的照片，又用卷尺測量了他的身體圍度，甚至連那裡都……
“我，我自己來…….”秋山羞紅了臉。
“你小時候我還抱你洗澡呢，害什麼羞？”
【碎片播放完畢】
……
汽車後排，秋山盯著窗外，問：
“我知道後來任務失敗了。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是讓老板失望。”
秋山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又舔了舔自己的牙齒。
他好像沒有受過森口中的那種懲罰，拔掉牙齒，拔掉指甲，或砍斷腳趾。
“你——”秋山心中突然一陣不祥的預感，他探身過去，捏起了男人的手。
粗糙的手掌如同砂紙。右手的五個手指，指尖全都沒有指甲，隻有一團愈合了的肉，看上去像五條圓滾滾的肉棍。
“是因為我？”秋山的鼻子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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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抽回手，發動汽車，駛離了那間國際學校。
……
第三站，竟然是那間溫泉度假酒店。
外觀看上去，與第一關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裡…….我在這裡工作過。”秋山說。
“這是‘人類共榮會’的產業。替組織做事的孩子，很多都在這裡工作。隻不過組織內部也有不同派係，人多眼雜，我不想把你卷進來，因此隻通過中間人聯係你。”
秋山想起那些紙條，想起了芃芃。
“隻不過，那次你也沒有辦到。”
背景又暗了下來，係統一如往常，給出了兩個選項，秋山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拾取記憶碎片。
【記憶碎片-A302-正在加載中】
秋山坐在房間沙發一角。
抬起頭，他驚訝地發現，旁邊站著的四個人，他都認識。
黑胖子老K、從龍、從虎、邢。
四個人低頭垂首，麵朝著坐在沙發中央的森，一副俯首帖耳的模樣。
森依舊戴著兜帽，低著頭，整張臉陷在陰影裡，不過手中拎著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老K喏喏連聲：
“明白了，森哥，今晚你放心。”
“首先，在走廊與盧觀玉擦身而過，不經意讓他聽到，我們點了秋山陪酒，在A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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