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關卡三：Mob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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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的主人是個短卷發的中年女人，很健談。
“我是在廢品回收站遇到哥布林的，當時它用前腿拖著後腿在地上爬，正在翻垃圾吃。”
“我把它帶回家，給它做了髕骨置換手術。二十萬呢！它的髖關節發育畸形，所以走起路來還是搖搖晃晃，但我已經很滿足了……”
她給秋山看哥布林以前玩皮球的照片，眼淚汪汪地說：
“殘疾的小狗也是我的小狗呀。隻是小狗的壽命怎麼這麼短呢……死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隻留我一個人在這裡傷心呀。”
秋山淚點很低，已經開始眼眶發酸了。
盧觀玉從抽紙盒裡抽了幾張紙， 分給秋山和女人。
“你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他說。
“好的。”女人點點頭。
“你們在說什麼？”秋山懵了。
“你去外麵等吧。”盧觀玉說，“我喊你你再進來。”
走廊那一側的窗簾被拉上了。
秋山把耳朵貼近窗戶，什麼也聽不到。
他走近教室後方的散熱孔，跪下來，想聽聽有沒有什麼聲音，但機器的轟鳴聲太吵，什麼也聽不見。
半小時後，窗簾打開。
盧觀玉還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側著身子看著筆記本屏幕，麵無表情。
女人哭得眼睛都腫了。
垃圾桶裡都是她擦眼淚擤鼻涕的紙團。秋山擰開礦泉水遞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之後還可以來嗎？”她問盧觀玉。
“下一次就要收費了哦。按照談好的價格。”
女人點點頭便離開了。
秋山在盧觀玉對麵坐下。
好奇心快把他吞噬殆儘了。
“求你了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吧，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麵試那次，到底是什麼情況？”
盧觀玉頭也沒抬：
“想知道啊。”
“嗯嗯！”
“用什麼交換？”
“……”秋山猶疑著說了一個。
“那不是你該做的嗎？整天發騷。”
“……”秋山換了一個。
“那是你更爽吧。”
秋山心一橫，把自己在小樹的百寶箱裡看到的東西說了出來。
盧觀玉捏著礦泉水瓶的手，捏得更緊了。
瓶子咯吱咯吱響。
“你懂得很多啊。之前跟幾個人做過啊？”
“沒有啊！”
秋山一驚，以為盧觀玉又要翻舊賬說照片的事。
“我發誓我沒有！真的隻跟你一個人做過。”
盧觀玉盯了他一會兒。
秋山毫不心虛地回看著他。
並且，挺直了身板。
他又沒撒謊。
在這個遊戲裡，不論哪個關卡，他都隻跟盧觀玉一個人做過啊！他是很忠誠的小狗！
“粉色條紋短裙，白色蕾絲長筒襪。”盧觀玉說。
秋山：“……？”
秋山：“……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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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簾拉上，室內陷入一片漆黑。
盧觀玉把一個小小的、指甲蓋大小的銀色金屬貼片，遞給秋山。
“攥在掌心。”
貼片是涼涼的，秋山握在手裡，什麼感覺都沒有。
再睜開眼睛，他驚呼一聲。
房間中央的一張操作台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天啊！”秋山睜大了眼睛。
“汪汪！”哥布林吠叫兩聲，弓起後背做了個下犬式，隨後像個飛旋小陀螺一樣甩動著身上的毛。
秋山看看它，驚訝無以言表。
“這是什麼？投影嗎？什麼原理？它看上去跟真狗一樣啊！”
沒得到盧觀玉的回複，他扭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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