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笑著搖了搖頭,又朝金宴謹小慎微的鞠了一躬:“老板,我這就去領罰。”
白醒春見鬆花一瘸一拐離開,小腿上有血痕溢出,心中一片擔憂與煩悶。
擔憂與煩悶……如此便是七情六欲嗎?喜怒憂思悲恐驚……沒有多少讓人快活的。
白醒春怔愣之時,金宴催他:“站在那裡乾什麼,接客了。”
這一日,白醒春又接客,那是一個女人,波浪長發,紅唇,牛仔長褲配吊帶。
她盤腿坐在桌上,一手擺弄著撲克牌,一手拿著啤酒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其實白醒春沒看出什麼不雅,隻看到一種無拘無束的肆意。
白醒春進入包間,開口笑道:“姐姐,是你點了我?”
玲瓏擺了擺手:“你可別叫我姐姐,我沒你老,你都老掉牙的年紀了……”
白醒春從善如流:“那妹妹……”
玲瓏抬眸,媚眼如絲:“你也別叫我妹妹,我心竅比你玲瓏。”
白醒春終於又開口:“你不會跑單吧。”
玲瓏收起撲克,思索片刻,附和道:“這是一個好主意。”
“誒……這位女士……”白醒春有點為難:“這位小姐,我已經欠了很多錢了,懇請你不要跑單。”
玲瓏不以為然:“誰說欠錢一定要還,金宴賺得都是黑心錢,更不用還了……”
說著,玲瓏已經從桌上躍下,順勢脫下腳上高跟鞋,提著拔腿就跑。
白醒春想要去追,但他不想跑,跑什麼的……太累了,再者說,為老板出力不適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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