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規矩養成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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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輕語縮在牆角，雙手死死拽著脖子上的項圈，拚命往外扯。
“放開我！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但每個字都帶著不甘和憤怒。
鏈子被拽得嘩啦作響，金屬扣撞在牆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任曦把那張單人沙發拖過來，正對著牆角放好，然後坐下來，翹起腿。
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隨意地放在膝蓋上。
“鬨完了嗎？”
任曦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讓阮輕語後背發涼。
“我問你鬨完了沒有！”
“你到底要關我到什麼時候！”阮輕語猛地抬起頭。
“關到你學會規矩為止。”
任曦靠在沙發背上，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既然你不肯好好吃飯，也不肯聽話，那我就從頭開始教。”
“第一。”
任曦指了指自己鼻梁上的創可貼。
“不許再這樣。”
她又抬起手臂，露出那些還沒結痂的抓痕。
一道一道的紅痕從手腕延伸到小臂內側，有些是昨晚留下的，有些是剛才阮輕語掙紮的時候新添的。
“這個，還有這個，已經兩次了。”
她把手放下，目光落在阮輕語臉上，聲音冷了下去。
“再有第三次，我就把你綁在床上，讓你一整天都待在上麵，連翻身都得求我。”
“我說到做到。”
阮輕語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咬著嘴唇，把臉偏向一邊，不說話。
“回答我。”
“……知道了。”
“知道什麼？”
“不對你動手……”
“很好。”
任曦點了點頭，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許犟，也不許問為什麼。”
“憑什……”
“嗯？”
任曦的眼睛眯了一下，隻發出一個音節，尾音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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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輕語不甘地閉上了嘴。
“我讓你跪，你就跪。我讓你吃，你就吃。我不讓你說話，你就閉嘴。”
“聽明白了嗎？”
阮輕語還是低著頭，不說話，臉上的表情滿是抗拒和憤懣。
任曦等了三秒，然後站起身，走到阮輕語麵前，蹲下來。
她伸手捏住阮輕語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對上自己的眼睛。
“我在問你話，你聽不懂？”
“……明白了。”
“聽明白了什麼？重複一遍。”
阮輕語的嘴唇哆嗦著，眼眶又紅了。
她瞪著任曦，還是開了口，聲音很響，似乎把不滿都宣泄了出來。
“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不許犟！不許問為什麼！”
“真聰明。”
任曦鬆開她的下巴，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這不是很簡單嗎？”
阮輕語偏過頭，想躲開她的手，但項圈限製了她的活動範圍，她躲不掉。
任曦的手指從她的頭頂滑到發尾，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和剛才判若兩人。
“隻要你乖乖的，我不會虧待你。”
任曦的聲音放軟了一些，重新恢複了耐心。
“想吃什麼，我給你做。想要什麼，我給你買。
“你不是愛看小說嗎？我可以給你搬一整個書架下來。”
她的手指繞到阮輕語的耳後，輕輕揉了揉她的耳垂。
“但前提是，你要聽話。”
任曦的手從她耳邊收回來，聲音又恢複了之前的平靜。
“第三，不許說‘放我走’這三個字。”
阮輕語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
“你！”
“這三個字，從現在開始，不準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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