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度的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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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自行腦補吧）
一小時後，浴室內。
熱氣氤氳，水霧模糊了鏡麵和玻璃，整個浴室都被一層薄薄的白霧籠罩著。
水麵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隨著水波的晃動緩緩漂移。
阮輕語趴在浴缸邊上，半張臉埋在胳膊裡，眼睛半睜半閉，軟綿綿地癱著。
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和肩膀上，水珠順著發梢一滴一滴落在浴缸邊緣的瓷磚上。
任曦靠在浴缸的另一邊，頭仰著搭在邊緣，也在閉眼喘氣。
她的短發濕了大半，幾縷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下頜線滑到脖頸，然後停在一塊牙印上。
那個痕跡很深。
上下兩排齒痕清晰地嵌在脖頸與肩膀交界的地方，周圍的皮膚已經泛起了青紫色。
最深的齒印邊緣滲出了細密的血珠，被水汽彌漫得微微暈開。
每次呼吸，那塊牙印就會跟著動一下，牽動周圍的肌肉，疼得她輕輕皺眉。
這是剛才戰況最激烈的時候，阮輕語一口咬上去的。
她咬得又準又狠，牙齒陷進皮肉裡死活不鬆口，差點撕下一塊皮。
任曦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她掰了好幾下才把人從自己脖子上扯開。
阮輕語實在是讓她頭疼的就是這個。
做的時候野得厲害。
指甲抓，牙齒咬，膝蓋頂，胳膊肘撞，能用上的武器全用上。
自己背上現在還有好幾道新鮮的紅痕，被熱水一泡，火辣辣地疼。
她吃痛地偏過頭，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然後看向趴在另一邊的阮輕語。
任曦伸出腳，蹭了一下阮輕語的腰。
“我是不是說過，不許再這樣？”
阮輕語一動不動，眼皮都沒抬一下。
“咬成這樣，你屬狗的？”
阮輕語還是不說話。
任曦又用腳蹭了她一下，這次力道重了一點，腳尖戳在她腰側的軟肉上。
“裝死？”
“……沒有。”
阮輕語終於開口了，聲音悶在胳膊裡，又啞又懶。
“就是不想理你。”
任曦挑了挑眉，腳趾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蹭過她的肋骨。
“剛才不是挺野的嗎？怎麼蔫了？”
過了好幾秒，阮輕語才慢慢把臉從臂彎裡抬起來。
她的眼睛被水汽蒸得濕漉漉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沒褪儘的潮紅。
下唇上有一道非常明顯的牙印。
“你夠了沒有？”
“不夠。”
任曦收回腳，換了個姿勢，趴在浴缸邊上和她麵對麵。
“你咬我咬得太狠了，我明明都沒怎麼咬你。”
“嗬嗬……”
阮輕語把臉重新埋進胳膊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我就應該咬死你。”
任曦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她伸出手，捏住阮輕語的後頸，把她從胳膊裡撈出來。
阮輕語被捏得被迫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瞪著任曦。
“你笑什麼？”
“笑你。”
任曦的手指在她後頸上輕輕揉著，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揉一隻炸毛的貓。
阮輕語哼了一聲，把臉偏到一邊，不理她。
任曦也不在意，手指從她的後頸滑到手臂，最後把她的胳膊從浴缸邊上拽下來。
“過來。”
“你乾嘛？”
“給你洗頭。”
阮輕語還沒來得及拒絕，任曦已經擠了一泵洗發水在掌心裡。
她的手插進阮輕語的發絲裡，指腹貼著頭皮，一圈一圈地揉。
力道不輕不重，指甲偶爾刮過頭皮，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阮輕語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她把下巴擱在膝蓋上，閉著眼睛，任由任曦的手在她頭發裡揉來揉去。
浴室裡安靜下來，隻剩下水聲和泡沫被揉開的細微聲響。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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