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藥店。”
“不用吧，就蹭了一下……”
“快點！”
阮輕語被她拽著往前走，看到任曦緊繃的側臉和紅紅的耳根後，她就不再掙紮了，乖乖地任她拉著走。
學校藥店在食堂旁邊，不大，但該有的都有。
任曦讓阮輕語在門口的椅子上坐下，自己跑進去買了一瓶碘伏，一包棉簽和一盒創可貼。
她蹲在阮輕語麵前，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擰開碘伏的瓶蓋，用棉簽蘸了一點。
“手給我。”
阮輕語把手伸過去，手腕搭在任曦的膝蓋上。
任曦托著她的手背，另一隻手拿著棉簽，小心翼翼地往那片紅腫上塗。
她的動作很輕，輕到棉簽擦過皮膚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
但阮輕語還是輕輕“嘶”了一聲。
“疼嗎？”
任曦立刻停下來，抬起頭看她，眉頭皺得緊緊的。
“我是不是手重了？”
“沒事，你繼續。”
任曦低下頭，繼續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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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垂下來，在臉頰上投下兩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專注得很。
棉簽在傷口邊緣慢慢畫著圈，一圈又一圈，把碘伏均勻地塗開。
阮輕語看著她，忽然覺得手腕上那點疼一點都不重要了。
“好了。”
任曦放下棉簽，拿起創可貼撕開包裝，小心地貼在擦傷的地方。
然後她低下頭，對著那片紅腫輕輕吹了幾口氣。
“還疼嗎？”
阮輕語沒有回答。
任曦抬起頭，正要再問一遍，卻看到阮輕語的臉忽然湊得很近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那雙琥珀色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阮輕語笑了一下，偏過頭，在她嘴角輕輕親了一下。
任曦蹲在地上，手裡還捏著那瓶碘伏，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紅暈從顴骨一路燒到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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