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好好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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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呦呦的後背貼著沈知吟的胸口，溫熱的氣息從她耳後拂過來，帶著一點得逞後的懶散。
她伸手抵住沈知吟越湊越近的臉，把那張開始不老實的麵孔推遠了些：“你安分點。你偷窺我那麼久的事我還沒給你算。”
沈知吟也不惱，反而就著她的手側過臉，用嘴唇蹭了蹭她的掌心。感受她指尖的溫熱柔軟。
蘇晚舟看著這一幕，眼底最後一點光也暗下去。
她的目光從林呦呦無名指上那枚藍色戒指掠過，又回到林呦呦燃著怒意的臉上。
那眼神裡有委屈，有難堪，有壓抑到喉嚨的辯解，但最終隻是抿緊唇，像把所有話都咽回了肚子裡。
“蘇晚舟，你說話。”林呦呦掙開沈知吟的懷抱，往前走了兩步，站到蘇晚舟麵前。
她此刻氣勢洶洶，“你憑什麼動我的記憶？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我……”蘇晚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嗓子沙啞，“我沒有要傷害你。我隻是怕你又走。我一想到你最後還是會選擇她，我就控製不住。我姐姐已經死了，我什麼都沒有了呦呦，隻有你了。”
“借口。”林呦呦看著她的目光裡沒有一絲心軟。
她在沈知吟的視角裡看的分明。
自從林呦呦和蘇晚舟相識，蘇晚舟就多次修改她的記憶，今天惹她生氣了改一下，明天惹她難過了改一下，完全把她當玩具來了。
林呦呦盯著她，“你真覺得這樣是愛嗎？打著為我好、愛我的旗號，把我的記憶和人生握在手裡。我醒過來那段時間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像塊破布一樣被你牽著走——這就是你的喜歡？”
蘇晚舟的白藤已經從半空中軟軟地垂下來，像被抽去了骨頭，伏在腳邊。
可蘇晚舟的目光卻出奇地冷靜。
“是，我是不對，可我並不覺得沈知吟又好到哪去。”
“林呦呦，你現在的憤怒無非是因為我在你心裡的位置並沒有沈知吟那麼重要。”
她不後悔讓林呦呦留在她身邊，她後悔自己沒有放好戒指。
林呦呦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回她。
準確的來說，她根本不能回應。
她和沈知吟之間即便再畸形也是情侶關係，是彼此最特殊的存在，而蘇晚舟，無論是兩年前還是兩年後，她一直將對方當做朋友。
她轉過身，不知說什麼，沈知吟卻已經重新湊了過來，長臂從後麵繞住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藍眼睛越過林呦呦的肩，涼涼地掃向蘇晚舟，嘴角還勾著笑，像在看一場早就猜到結局的戲。
“林呦呦，你還想跟她當朋友嗎？”沈知吟在她耳邊問，聲音輕緩，像真正在征詢意見。
林呦呦沉默了一會兒，抬起手，沒回答這個問題。
“還有一個戒指呢。”她看向蘇晚舟。“黑色的那一顆。”
這話落下之後，身後的人和身前的人同時有一瞬間的僵硬。
沈知吟不知道在心虛什麼，終於閉上嘴了。
蘇晚舟看著沈知吟那副作態冷笑，“我不會給你的。”
那顆黑色的戒指是她現在的白藤戰力提高的關鍵道具，雖然知道這鑽石的由來絕對和沈知吟脫不開乾係，但能夠讓自己變強的一切蘇晚舟都會死死抓住。
林呦呦看著蘇晚舟，看著白藤從她身上緩緩垂落又被一股新的力量撐起來，像在響應蘇晚舟越來越不穩定地起伏的情緒。
她微微釋放異能，感知著四周，知道爍星海在來的路上，已經進了小樓。
沈知吟如果要動手，這裡沒有人能完好地走回去。
“蘇晚舟你聽我說。”林呦呦把手按在沈知吟繞在自己肩上的手背上，像安撫，又像阻止，“把黑戒給我，它本來就屬於我。沈知吟做的東西，哪怕現在可以使用，未來也會變成它的容器。”
蘇晚舟不答，反而把臉偏了偏，像是怕被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白藤隨著她的呼吸緩慢起伏，像一頭被逼到深處的獸在低聲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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