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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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呦呦抬起手，猶豫了一下，還是用指腹蹭掉了沈知吟眼角那點濕潤。指尖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刻，沈知吟的眼睫顫了一下，那雙泛紅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你怎麼來的？”林呦呦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盯著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銀色耳釘問，"基地的安保係統那麼嚴，你怎麼混進來的？"
沈知吟抬起手，用手指勾住了林呦呦睡衣腰帶，纏在指尖繞了兩圈，然後鬆開。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親昵。
林呦呦歎了口氣。
"我不會說我沒生氣。"林呦呦看著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你把我鎖起來、關起來、不讓我跟外麵聯係，這些事我沒法當作沒發生過。"
她深吸一口氣。
"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林呦呦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她抬起眼，直視沈知吟那雙還泛著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不要打擾我做事。”
“我在基地裡有任務，有訓練，有很多事要搞清楚。你不能在我訓練的時候忽然出現，不能在我跟隊友說話的時候用那些花藤來纏我，不能——"她頓了一下，“不能在我睡覺的時候做那種事。”
沈知吟沉默了很久。
月光從她們之間流淌過去，在兩個人的輪廓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銀邊。林呦呦等著她的回答，手還覆在她手背上，掌心裡的溫度慢慢傳遞過去。
"好。"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過後那種乾澀的質地，"我不打擾你。"
林呦呦看著她安靜垂下的睫毛，忽然覺得心口那塊被她刻意冷硬起來的地方又軟了一點。她鬆開手，退後半步，拉開一點距離，但目光還停在沈知吟臉上。
“你住哪兒？”
“我無處不在，不需要固定的住處，不用擔心。”沈知吟伸出手指勾住她的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眸色晦暗。
——
“呦呦，你起了嗎？”
一早，江小魚就來拍門，林呦呦費勁地從沈知吟臂彎下掙紮出來，後腰還被勾了一下。
那隻修長的手在她腰側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像是夢囈中無意識的動作，但林呦呦太了解她了，這女人十有八九醒著。
她隨手撩了被子蓋在沈知吟臉上，踩上拖鞋就去開門。
門外江小魚一身訓練服精神抖擻，馬尾紮得比平時更高，眼睛裡亮晶晶的全是興奮勁兒："快快快，今天格鬥對測——你臉怎麼那麼紅？"
"……剛睡醒。"林呦呦側身擋住門縫，把身後床上那個明顯隆起的被褥輪廓遮了個嚴實，"你先去，我換衣服馬上來。"
江小魚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淩亂的領口滑到她鎖骨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走廊那頭有人喊她的名字，她便揮手跑開了。
林呦呦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吐了一口氣。
"你躲好。"她頭也不回地說，開始解睡衣扣子換製服。身後傳來布料摩挲的細微聲響和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嗯”。
她換好衣服轉身的時候，床上已經空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擺在床頭，窗台上那盆綠蘿的位置微微偏了一點，最外緣的一片葉子上掛著半顆露珠。
格鬥場在B4層東側，從走廊拐進去的時候林呦呦就聽到了裡麵傳來的呼喝聲和拳腳撞上護墊的悶響。
場地中央鋪著一塊六米見方的灰色軟墊，四周用紅線標出了邊界，頭頂的燈打得極亮，把每一寸陰影都照得無處遁形。
楓迎站在墊子中央。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純黑色緊身背心，露出整條手臂的線條。肩頭的肌肉在她抬手的時候拉出流暢而淩厲的弧度，肩胛骨隨著呼吸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腰腹處緊實的肌理在背心下擺收束成一道利落收緊的線。
腳下踩著標準的格鬥式，對麵站著一個比她高了大半頭的男生，塊頭不小，雙臂的圍度幾乎是楓迎的兩倍。
他顯然對自己的力量很有信心，起手就是一記直拳，帶著風聲直砸楓迎麵門。
楓迎左手一抬，掌心貼著對方的拳麵往旁邊一帶，四兩撥千斤，整個人順勢側身貼進對方的攻擊死角。
右膝提起，精準地撞在對方的肋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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