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什麼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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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較粗的黑藤精準地絞住了楓迎掐在林呦呦脖子上的那隻手，鱗片全部張開，像無數把細小的匕首同時切進皮肉。
楓迎悶哼一聲，不得不鬆開林呦呦，反手甩出一道暗紫色的光。
衝擊波撞在黑藤上炸開一片刺眼的光，藤蔓被炸碎了幾根，碎片還在空中飛散，新的藤蔓已經從斷裂處重新長出來，比之前更粗、更密、更瘋狂。
更多的黑藤從四麵八方朝楓迎絞過去，如同黑蛇一般纏住她的腳踝、膝蓋、腰、手臂、喉嚨，每一根都在收緊，每一根都在把她往反方向撕扯，像是要把她五馬分屍。
林呦呦失去了支撐，貼著牆往下滑。
在摔在冰冷的柏油路麵之前，被人從身後攬住了她的腰，帶進了一個帶著淡淡木質調香氣的懷抱。
她後腦勺靠上那個懷抱的鎖骨位置，頭發蹭過對方的下巴。
沈知吟的手橫過她的胸前，握住她纖瘦的肩膀，緊緊摟住懷中的女孩。
林呦呦動彈不得，也沒有力氣動彈。
“喜歡到蘇晚棠身邊當狗？”沈知吟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了過來，語氣冷得像冰碴。
“覺得我惡心想要回到她身邊？”
“林呦呦，你以為她是什麼好東西，她隻會用比我更惡心的方法玩死你。”
“沈——”林呦呦的嘴唇嚅動了一下，發不出聲。
當然，她不需要說話。
她伸出手，手指顫抖著扯住了沈知吟腰側的衣料。
看著林呦呦唇角的血和蒼白的臉，沈知吟更惡毒的話卡在了喉嚨中，她煩躁地壓下眉眼，冰冷的目光落在楓迎身上。
黑藤鱗片切進皮肉的觸感讓楓迎徹底失去了那種遊刃有餘的笑意。
她的白發在衝擊波的餘震中散開，被黑藤勒住的喉嚨裡擠出幾聲低沉非人的嘶鳴。
她的身體在藤蔓的絞殺中開始變形，從內部往外翻湧的異化。
皮膚一片一片地從她臉上剝落，一陣紫色的光芒閃過，楓迎完全露出了真實的樣子。
林呦呦抬起眼睛，瞳孔微縮。
人類女性的輪廓被從內部撕裂，露出底下那個龐大而扭曲的真身，一個巨大的人形輪廓，通體漆黑，背後展開著兩扇不對稱的“翅膀”。
翅膀上沒有羽毛和骨翼，而是無數張人臉，每一張臉都在動，嘴唇一張一合，像是在重複著同一句話。
那些模糊的臉上透出來的密集的惡意讓人後背發涼。
這種生物和她當初在爍星海辦公室裡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樣。
是她……
是它。
楓迎是照片上的審判者！
從第一進程開始就活躍在裂縫前線的降臨者之一，兩年前在A市殺了四十七個異能者。
它竟然一直混在S市基地，以楓迎的身份潛伏。
“沈知吟。”
多重音軌疊加，從喉嚨深處和胸腔同時震動的和聲，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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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審判者，你為了一個人類跟我動手？”
“你也配和我談判。”沈知吟絲毫不把對方放在眼中，這種極其高傲的姿態，讓楓迎徹底憤怒。
審判者身後的人臉同時張開了嘴，用一種統一的不屬於任何活人的頻率重複著同一句話。
那聲音在林呦呦的顱骨內側響起的，像是有人把嘴唇貼在她的腦膜上輕聲細語。
“你有罪——”
“你有罪。”
“你有罪。”
審判者發出一聲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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