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時立正上前敬了個軍禮:"保證完成任務!"
梁瑜激動的連包子都沒咽下,就想起身去後院。
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練成國術的場景,八極拳的剛猛,形意的靈動,太極的圓融...。
"急什麼!"雷斌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把早飯吃完!"
老將軍故意板著臉,"練武不練功,到頭一場空,先把根基打好!"
晨霧氤氳的後院裡,梁瑜搓了搓手,朝馬時露出個燦爛的笑容:"馬叔,您儘管嚴格,我保證認真學,絕對不會偷懶!"
馬時聞言笑著連連點頭,隨手褪下了自己的常服外套。
迷彩背心下,虯結的肌肉上縱橫交錯的傷疤格外醒目——有彈痕,有刀傷,還有不知名的灼燒傷。
梁瑜看得目瞪口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馬時隨手從老槐樹上折下一根青竹條。竹條破空的"咻"聲伴隨著他的厲喝傳來:"現在開始立馬步!"
梁瑜被嚇得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紮下了個馬步。
膝蓋還沒彎到位,竹條已經"啪"地抽在他大腿外側。
"肩與胯同寬!"馬時手中的竹條如靈蛇般遊走,點在梁瑜各個關節處:
"背挺直!抬頭!收腹!膝蓋不過腳尖!"
每說一個部位,竹條就精準地在那個位置輕抽一下。
梁瑜咬牙調整姿勢,很快就感到大腿開始有些發顫。
"很好,保持。"馬時在他對麵紮下了馬步,那姿勢穩如磐石,仿佛與大地融為一體。
兩人四目相對,梁瑜分明看見這位馬叔的眼中閃過的讚賞。
"小瑜啊,好好練。"雷斌不知何時躺在藤椅上,對這邊喊道:"中午讓廚房給你燉牛骨湯補補。"
報紙翻動的沙沙聲裡,老將軍的聲音帶著掩不住的笑意,"馬時帶出來的兵,最差也能徒手放倒五個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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