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溫眨巴著眼睛：“就這樣嗎？”
“嗯，就這些。”
“真的沒有別的了？”
李舒忱仔細思索片刻，突然莞爾一笑：“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大家以後都能過得很好。”
林之溫有些困惑：“大家？”
“對呀，大家。”李舒忱側過頭看向門外熱鬨的街景，“我認識的人，我喜歡的人……還有，曾經討厭過我的人……都要開開心心的。”
他說到最後那句時，語氣輕得隻剩下氣音。
林之溫有些沒有聽清李舒忱最後的那句話，撐著臉蛋繼續問：“那舒忱哥，你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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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忱微微一愣，像是沒想到林之溫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他頓了頓，低下頭淺淺一笑：“不怕呀。”
“為什麼呀？”
李舒忱看著麵前這個天真爛漫的少年，忽然覺得這個答案其實一點也不複雜。
“因為……如果一個人離開這個世界以後，還能有人記得他，那他……就其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消失呀。”
林之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後斬釘截鐵地大聲說道：“那……我肯定會永遠記得舒忱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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