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舒忱微微愣了愣，隨後垂下眼睫，低聲道：“我……我不記得了。”
李淑甯眼神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失落，可轉瞬間又強撐起溫和的笑容，輕聲道：“沒關係。”
深夜的醫院門口，空氣陷入了短暫而沉悶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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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忱，你……有沒有什麼特別喜歡吃的？”李淑甯打破了沉寂，怕嚇著他似的輕聲問，“或者……有沒有最喜歡的餐廳呀？”
李舒忱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隨後輕輕搖了搖頭：“我平常不怎麼出去吃，一般都是自己在家做飯。抱歉啊……”
“沒關係，沒關係。”李淑甯趕忙應道，眼神裡帶著一絲期盼，“那……我可以加你一個聯係方式嗎？等你什麼時候有空了就聯係我，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李舒忱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順利加上好友後，李淑甯欣慰地彎了彎眼角，眼眶裡卻不自覺地泛起一層濕潤的水汽。她看著身旁瘦削得不成樣子的弟弟，聲音微顫：
“這麼多年……你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啊？錢夠不夠花？愛人對你……怎麼樣？”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在戳李舒忱那顆早已爛透了的心臟。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才極其緩慢地低聲回答了雷打不動的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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