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心甘情願去死！”
周敬山咬住嘴裡的軟肉，滿眼怒意的看著姬維清，雪下的更大了，慢慢落在他的臉上。
姬維清收回手，指尖輕勾白紗的邊緣，緩緩向上掀開，覆在腦後，一張絕色的臉從麵紗後探出。
“周敬山，你要記住這張送你下地獄的臉。”
哪怕窮途末路了，周敬山仍在負隅頑抗，他仍不覺得自己是錯的。他冷笑一聲，“殺掉蘇書恒的時候，真應該把你們兩個崽子也一起殺了，真惡心。”
“你不知道吧，莊知妤臨死前還求著我，讓我放過你們兩個小畜生呢，真是爽啊，你要不要現在也求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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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誰允許你這張嘴裡說她們的名字的！”
一道寒氣迅速掠過周敬山的身體，周敬山的半邊身體已經被凍成冰，但他臉上還是笑著的。
“你敢殺我嗎？我告訴你，你的身體裡有我的基因序列，我死了，你也跑不掉。”
姬維清的手已經掐在周敬山的脖子上，手掌死死扣住他的脖子。他耳朵上的那枚鴿血紅耳墜輕輕晃了晃，從白發中探出頭來。
“我知道。在我的右手大臂內側對吧，那塊硬硬的異物。”
他掐住周敬山的脖子把他抬起。掌心亮起微光，冰霜迅速爬上周敬山的身體。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小瞧人。以為我手臂裡有一顆定時炸彈就能保住你這條命?”
“周執令使啊，我在搖籃的那十一年明白了一件事情，生命就像是水中浮萍，很輕。但有一些東西，要比生命還要重。”
姬維清的手掌微微用力，讓周敬山處於一個難受但還死不掉的狀態。
“見到了我的家人，記得給他們下跪道歉。”
離得最近的駱允禾聽清了他們的對話，心裡咯噔一聲，直覺不妙，立刻連拖帶拽的把諶懷瑾帶來。
諶懷瑾的身體發軟，精神力空虛的後遺症沒有完全消散。他來不及靠近，便拚儘全力高聲呐喊，聲線帶著顫抖，“姬維清！”
姬維清手上的動作沒停，周敬山的眼瞳已經爆出。他看著姬維清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上，唯有眼瞳內亮著幽幽烈火，他終於意識到，姬維清是真的想跟他同歸於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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