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卸磨殺驢啊，用不著小的就趕小的走?”
姬維清纖纖細手輕輕推他，臉偏到一旁，“快走開，我還在生氣。”
最後諶懷瑾又被小豬，豬仗清勢的趕出門了。關門的時候還好死不死的被準備出門的駱允禾撞見。
駱允禾先是一怔，看清什麼情況後捧腹大笑，並且打賭說：“諶懷瑾晚上也進不去這個門。”
諶懷瑾斜了她一眼，懶得搭理這個幸災樂禍的人，扒著小清的門瘋狂賣慘想要進去。
駱允禾也沒在意，反正進不去門著急的又不是她，心情頗為不錯的哼著不知道什麼的調子美美出門。
後來，諶懷瑾在門外哄了三天，才讓姬維清消氣，獲得了重新進門的權利。
時序流轉，轉眼已是初冬。
夜深，諶懷瑾沒有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他睡眼朦朧，伸手往旁邊一摸，隻摸到了尚且留著餘溫的被褥，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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諶懷瑾瞬間被嚇醒，猛的從床上坐起，打開床頭櫃上的小夜燈。
“維清?！”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姬維清清冷的聲音從陽台處傳來，諶懷瑾抬眼尋找，看清姬維清的樣子後下意識屏住呼吸。
姬維清隻穿了一條長款睡褲，赤著上身，瑩白的薄肌裸露在外，肌理清淺，隱約能看見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外麵正下著雪，姬維清胳膊撐著陽台的欄杆，雪白的長發被風吹起，回過頭望著他。
月光照耀在姬維清的身上，給他打上了一層柔光濾鏡。
諶懷瑾覺得，姬維清可能是天上跑下來的輝夜姬。
他下床給姬維清披上衣服，“怎麼不穿上衣?”
姬維清斜了他一眼，沒說話。諶懷瑾記憶回籠，睡覺前他非得要摸著姬維清的爺爺的愛人才肯睡覺，三下五除二就給人家上衣扒了扔到了一旁。
諶懷瑾理虧，下意識摸摸了鼻尖。
“在這待多久了？”
“不到一分鐘，我想喝水，起來才發現下雪了。”
諶懷瑾摟住他的肩膀，慢慢給他調節著感官，讓他能舒服一點。
姬維清抬起頭，遙遙的看著夜空。
“懷瑾，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自然下雪。”
諶懷瑾心口一陣陣發疼，混著酸澀，沉沉的壓在胸腔，讓他的呼吸都慢了下來。
他聽姬維清講過，八歲之前他一直都在南方靠海的城市生活。八歲後一直被囚禁在搖籃裡，從此再也沒看見過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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