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服務，能不能麻煩您給我開一個診斷證明。”
醫生點了點頭，應了聲好，餘光看見姬維清要把手機關掉放回兜裡，想了想還是開了口。
“耳朵不能再拖了，這個手術目前一萬到二萬左右就可以做完，最高不會超過三萬，可以的話，儘快吧。”
姬維清都神色怔了一下，“好的，謝謝您。”
醫生把開好的證明推給他，“這是你的聽力診斷證明。如果符合標準，你可以拿著它去申領殘疾證。”
“好的，謝謝您。今天麻煩您了，再見。”
等候室的大屏已經修好，但醫生的手遲遲沒有摁下去。
從她從事這個行業以來，她的老師，她的前輩，每個人都在告訴她“要跟患者拉開距離，不要共情，不要多問。”
但她還是沒忍住，想起那個孩子檢查單上年紀，想起那個皮肉貼著骨節的手腕，想起那句“小時候被打到鼓膜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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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暖暖的，但醫生卻感覺今天有點冷。
姬維清拿著材料往外走，從書包裡翻出一個塑料文件袋，裡麵有他準備好的回形針。用回形針把材料整齊別好，放進文件袋裡。
“學長，材料我是給你還是等回去交給學工處?”
諶懷瑾伸出手準備接過，“現在給我就行。”
姬維清卻沒有立即給他，“學長你現在拿也不方便，先放我的書包裡，等回去的時候我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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