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維清揉著自己的臉頰肉，“知豆了。”
姬維清抬眼看著陳叔緩緩走進來，在對麵落座，拿起電話，緩緩開口：“好久不見，陳叔。”
陳叔沉默了幾秒，“好久不見，姬維清同學。”
“陳叔，我要跟懷瑾結婚了，就在今年冬天。”
“……恭喜。”
“陳叔，兩年前，我太過弱小，連生氣都沒被你放在眼裡，你說，如果我不離開懷瑾，你要讓我家人都不得安寧。”
“我今天坐在這裡，想問你，你現在這樣，你的家人安寧了嗎？如果你的孩子或者孫子的同學知道，他有一個在監獄的家長，他的同學對你的孩子會有什麼想法呢？”
姬維清臉上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笑意，“如今，你可以直視我的憤怒了嗎？”
“當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跟我的孫子無關！有什麼你衝我來！別碰我的家人！”
姬維清清脆的笑了一聲，“我當年也是這麼求你的，你還記得嗎？”
說完，姬維清不再理會陳叔的話語，直接掛斷電話，轉身邁步離開。
諶懷瑾緊隨其後，跟著他的腳步一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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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之前，諶懷瑾回過頭別有深意的斜了陳叔一眼。
陳叔被諶懷瑾那一眼盯在原地，話語都堵在喉嚨，直到電話砸在桌子上發出“嘭”的一聲，才喚醒陳叔的意識。
姬維清離開房間，溫暖的陽光打在身上，他深深呼出一口氣，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諶懷瑾站在他的身側，手裡拿著手機在發些什麼。
姬維清一把搶過諶懷瑾的手機，“不許聯係人去騷擾他家孩子的生活。”
諶懷瑾挑挑眉，“我以為寶寶想要報複他。”
“我恨的隻有陳叔。我那麼說隻是想讓他在裡麵嘗嘗悔恨的滋味而已。”姬維清稍頓，接著說：“況且，我不想讓你也變成你爺爺和陳叔那樣。”
“好吧，那寶寶今天開心嗎？”
姬維清靜默片刻，“我不知道。恨太痛苦了，我隻覺得茫然。”
“但是，謝謝你，老公。”
“又想被咬了是不是，不許說謝謝。”諶懷瑾作勢磨了磨牙，眼底漾開一抹淡淡的笑意，話鋒一轉“但是可以一直叫老公。”
“走吧，帶你去吃你最喜歡那家冰淇淋，今天可以吃兩個球。”
姬維清搖了搖諶懷瑾的胳膊，撒嬌著開口：“三個可以嗎，求求你了哥哥，我想嘗嘗那個新上的口味。”
“不可以。”
“老公，求你了，我真的很想嘗嘗那個新口味，求你了老公，全世界最好的諶懷瑾老公。”
“……哪個口味，我買，給你嘗一口。”
“謝謝老公！”
冰淇淋店外，姬維清立在街邊等候，目光落在店門，等著諶懷瑾買完冰淇淋走出來。
“哥哥要買束花嗎？”
姬維清看著麵前兩個賣花的男孩，兩個人看著都不大，應該剛上大學吧。
姬維清想起剛上大一那年拚命打工的自己，心底發軟，指著男孩手裡的一支白玉蘭問：“這個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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