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
“怎麼喝這種酒，你不是不喜歡嘛，嫌酒味太重。”陸思靚不解地問。
“突然想嘗嘗了。”蘇漾寧懶懶地說，把菜單推到她麵前，“看看喝點什麼。”
陸思靚猶豫地看她幾眼，點了兩杯特調，收起菜單問她：“怎麼了，不開心？”
蘇漾寧輕輕搖晃著酒杯，冰塊在淡金色酒液裡轉動，不斷稀釋。
過了十幾秒才開口：
“你有沒有喝醉過？你說人喝醉後，看誰都是自己喜歡的人嗎？”
陸思靚思考了一下，老實地挨個問題回答：“有吧。認錯人不知道，應該不會吧。”
起碼她自己喝醉的時候，沒有看誰都是喜歡的人。
蘇漾寧輕點頭，把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儘。
瞬間麻麻的熱熱的，帶著人暈暈乎乎的。好像一切感知都被麻痹了，也沒有那麼難喝了。
陸思靚眉頭緊皺，很擔心她，“別這樣喝酒呀，怎麼了？”
這時她點的兩杯特調上過來，她往蘇漾寧那邊推了一杯，“給，喝這個。”
蘇漾寧拒絕，“我今天想試試不喜歡的。”
她又點了幾杯不同的烈酒，依舊純飲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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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喝習慣了，也可以接受吧。
“不喜歡為什麼要勉強？”
“失戀了？”陸思靚猶豫著問。
酒氣上湧，喉嚨都是麻的，眼眶泛起水汽。
蘇漾寧嗓音低落：“我哪有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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