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樣，打掃庫房都比以前快。”
劉大壯低頭看著掌心的二十文錢，神情有些恍惚。
“爹，咱們的藥還沒賣，怎麼先賺到錢了？”
劉有錢背起雙手，努力表現得一切儘在掌握。
“你學著點。”
“直接賣藥，隻能賺一次。”
“先替別人清庫房，再把清出來的舊藥做成新藥，便能賺兩次。”
說完，他鄭重地舉起兩根手指。
劉大壯恍然大悟。
原來賺錢也講究藥性。
別人眼裡的舊藥，放在庫房裡屬於毒。
到了他們手裡，便能重新變成藥。
這一進一出，錢便有了。
當天，父子二人又去了三家藥鋪。
其中一家不肯給搬運費，劉有錢轉身便走。
那名掌櫃追出半條街，最終答應給十文。
傍晚時分，劉大壯帶著三車陳年藥材回到霸道宗。
周誌豪站在山門前，看著那三輛車，沉默許久。
“師弟，你不是下山賣十包藥嗎？”
“賣完了。”
“這些又是什麼？”
“本錢。”
“花了多少？”
“一文沒花。”
劉大壯取出三十文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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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賺了這些。”
周誌豪第一次對做生意產生了些許敬畏。
藥還沒有配出來，錢已經賺到了。
這種手段，若是放在修真界，多少有些像空手奪人法寶。
偏偏被奪的人還十分感激。
師兄弟二人將藥材全部搬進藥房。
劉大壯負責分辨藥性。
徹底腐壞、產生毒性的，一律挑出銷毀。
隻有那些藥力流失大半，卻仍能安全使用的藥材，才會留下分類。
三車陳年藥材，最終隻剩不到兩成。
不過沒關係。
這些藥材的成本幾乎為零。
將剩餘藥性重新梳理以後，配出的藥粉反而比普通止血散更加穩定。
周誌豪負責切藥。
他並指如劍，一縷細微劍意在藥材間來回穿梭。
曾經斬過大乘修士的劍意。
如今……正在切止血草。
劍意依舊鋒利。
所以止血草死得也十分整齊。
劉大壯站在旁邊，看得讚歎不已。
“大師兄，你切得真好，不愧是劍修。”
周誌豪麵無表情。
他修劍三百餘年。
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如此評價自己的劍道。
以前旁人看他出劍，隻會說劍意通天、鋒芒無雙。
如今到了霸道宗，評價標準變得更加樸實。
切得真好。
至少不是差評。
第一批藥材尚未處理完，山下又有人送來口信。
【止血散已經售罄，一群牲口在等，速送二十包。】
周誌豪看完紙條。
“每次都讓人送信，太慢了些。”
“爹說，有一種東西叫傳訊器，消息發出去，對麵馬上便能收到。”
劉大壯沉默片刻。
“就是太貴了。”
下午的時候，他特意去萬寶閣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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