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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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龍傲天與劉大壯來到有錢藥鋪。
那頭七八百斤的黑豬已經被綁在門口。
石磨則被村民蓋上了一塊大紅布。
主要是怕黑豬看見以後，再生出什麼不該有的感情。
劉大壯看了看紅布，又看了看深情凝望石磨的黑豬。
“你們這是把它們分開，還是準備給它們拜堂？”
豬主人趕緊扯掉紅布。
黑豬頓時劇烈掙紮起來。
它本來隻是喜歡石磨。
蓋上紅布以後，連孩子叫什麼都想好了。
“小劉大夫，你快給它看看。”
自打劉有錢到處宣傳劉大壯現在是個醫修以後，鎮上的人都開始叫他小劉大夫。
“昨夜攔著沒讓它上山找那頭母野豬，回來便抱著石磨不撒蹄子。”
劉大壯檢查片刻。
“它用不著旺春散。”
“為何？”
“再旺下去，十裡八村的石磨都不安全。”
“那怎麼辦？”
“配副清心散。”
春耕將近，正逢牲畜配種的時節。
有的豬牛羊無精打采。
有的卻精神過頭，看見路邊的大樹都覺得眉清目秀。
劉大壯將幾種藥材碾碎，又從豬骨湯中舀出一勺，倒進藥缽。
溫和靈氣散開，原本彼此衝突的藥性迅速融合。
龍傲天站在旁邊。
“師尊不是不許賣湯嗎？”
“嘿嘿，二師兄，湯還在桶裡呢。”
劉大壯指了指藥缽。
“你這一勺已經入藥了。”龍傲天道。
劉有錢立即點頭。
“對啊，所以咱們賣的是藥，又不是湯。”
龍傲天仔細檢查一遍。
豬骨湯經過數百倍稀釋，又混入十幾種凡俗藥材，原本的氣息已經無法分辨，更看不出百煉外坊的痕跡。
他這才點頭。
第一鍋藥很快配好。
精神不足的，服旺春散。
精神過頭的，服清心散。
藥袋上還寫著幾行說明。
【旺春散。】
【豬一勺，牛三勺，羊舔一下即可。】
【隻助精神，不管姻緣。】
【使用以前，請先確認對方有無相公。】
劉有錢盯著最後一句。
“這句很重要？”
劉大壯指向門外的黑豬。
“十二兩銀子買來的教訓，最好寫上。”
黑豬服下清心散以後，眼中的狂熱漸漸消退。
它看看石磨，又看看四周的村民，緩緩低下腦袋。
仿佛終於意識到，自己昨夜確實有些衝動。
豬主人喜極而泣。
“好了！”
“它終於知道那是石頭了！”
劉有錢已經伸出手。
“二十文。”
“普通清心散不是隻賣十文嗎？”
“另外十文是石磨的救命錢。”
第一筆生意就此做成。
不到一個時辰，旺春散也賣出大半。
就在劉大壯準備繼續配藥時，一個中年漢子走進藥鋪。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
“小劉大夫，這藥……人能不能吃？”
藥鋪忽然安靜。
劉有錢抬起頭。
“你給誰買？”
“我一個朋友。”
中年漢子回答得十分果斷。
“他最近總覺得精神不濟。”
劉大壯認真問道：
“你朋友多重？”
“一百六十斤。”
“養得不錯。”
中年漢子沉默片刻。
“是人。”
“都是普通藥材，人吃了也不會中毒，不過用量得減。”
中年漢子眼睛一亮。
“該吃多少？”
“半勺。”
“一勺呢？”
“精神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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