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分析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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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練閻魔掌有反噬的事情，現在明麵上她還不知道。
她就算是想提醒，也得等她知道了，才能找借口去說。
和仙人書有沒有關還不確定，但三門功法同源而出是肯定的，到時候還得想想怎麼說。
她將腦海中念頭暫時壓下去：
“既然紙張是新的，消息卻是以真換真，那確實是有人想要利用暮雨。”
白鶴淮擔心的看著蘇暮雨，她清楚蘇暮雨知道真相之後，不可能無動於衷。
滅門之仇擺在眼前，即便他平日裡再溫和，也不可能穩得住。
趙書晴繼續：
“暮雨說曾經和百曉堂買過無劍城被滅的消息，但是百曉堂拒絕了，說這個消息會引起江湖大亂。”
“而現在姬若風又說有人從百曉堂拿走了這份消息。”
說到這裡趙書晴表情略帶嘲諷：
“你們說，他怎麼不擔心這個拿走消息的人會引起江湖大亂呢。”
蘇暮雨眼底一片冷寂，他自然想過這一點。
趙書晴這樣清清楚楚說出來，隻是讓那層虛偽的遮掩徹底被撕開了而已。
什麼江湖大亂，從來都不是不能說的理由。
蘇昌河輕笑了一聲。
他的笑意浮在表麵，眼裡卻滿是嘲諷。
“原來百曉堂也不過是看人下菜碟。”
他說著，手指輕輕敲了敲那份信息。
“暮雨去問，就是江湖大亂。”
“到了別人去，便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百曉堂這生意做得，倒是很會挑客人啊。”
白鶴淮氣得嗤笑一聲：
“那還裝什麼天下消息儘在百曉堂？我看不如改名叫看人下菜堂算了。”
蘇昌河聽見這句，倒是真的笑了一下。
“神醫這名字起得不錯。”
白鶴淮白了他一眼：“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蘇昌河懶洋洋道，“確實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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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雨沉默著，指腹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
他臉上沒有明顯怒色，可麵上越是不動聲色，越讓人知道他心中並不平靜。
蘇喆從坐下開始就像是在閉目養神，全程聽著，沒有什麼反應。
白鶴淮是有些疑惑的，懶得去想那些彎彎繞繞，直接問：
“百曉堂的規矩，是隻要出得起價格什麼消息都能買。”
“什麼時候要看消息會引起什麼混亂了，他們為什麼要壞了自己的規矩？”
她問得直白，卻也問出了最關鍵的一點。
趙書晴看向幾人，語氣不急不緩。
“那是以前。”
她將茶盞輕輕放下，趙書晴看著幾人，聲音清晰：
“以前的百曉堂隻是單純的江湖門派，隻要出得起價格，他們不管買家是誰，什麼消息都會賣。”
“雖然這行為也挺作死的，但好歹對朝堂和江湖，基本上是一視同仁。”
蘇昌河聽到‘作死’兩個字，眉梢輕輕一挑。
趙書晴沒有理會他的反應，繼續說道：
“但現在的百曉堂呢，堂主姬若風是天啟城四守護之一的白虎使，他跟隨在琅琊王身邊做事。”
“他自己已經介入了朝堂爭鬥，那他手底下的百曉堂自然就不再是單純的江湖門派了。”
話音落下，蘇昌河敲著扶手的手指也停了一下，他眼底浮出一絲認真。
他現在也學了一些東西，學趙書晴跳出江湖的思路。
她擅長分析局勢，看的是立場，是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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