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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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民大驚失色地看著那口缸，滿臉惶恐，生怕裡頭突然竄出個什麼怪物。
龍虎是最懵逼的，他自家接水一口破缸而已。
要真有什麼，他還能不知道？
他心中腹誹，探頭一瞧。
一秒後，他褶子很深的眼皮陡然睜開。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螺螄？！”
一聽螺獅，寨民心底的那點恐懼便消散了，從四麵八方湊上腦袋來瞧。
他們太擁擠了，以至於彼此推搡，你推我一下，我踩你一腳。
眾人圍攻之下，那口缸不知怎麼的，就被打破了。
齊鐵嘴揉了揉額角：“你們要是傷到了須彌子，那我也沒辦法了。”
這個時候還有人不信的，指著地上的螺螄道：“就這？”
齊鐵嘴半點沒有被質疑的不快，仍是好脾氣地笑著。
“就這。”
齊鐵嘴說：“你大可以踩它一腳試試。”
這一句紮針似的，那人啞口了。
就算他真的不信，想上手，眾目睽睽下，他要是真動手了，不是惹眾怒嗎？
但齊鐵嘴在眾目睽睽落他麵子，實在該死。
處於怒火中的大漢似乎也想不到，先撩者為賤。
是他先以一種嘲諷的，看不起的，不信任的，質疑的語氣開口的。
齊鐵嘴懶得理大漢散發出來的不爽，上前一步。
笑眯眯看著眾人。
“煩請讓讓。”
他笑得很好看，但剛剛大家也見識了他的攻擊力。
這個人是不給人留麵子的。
沒有人會喜歡掉麵子這種事，臉疼，到底都退開了。
齊鐵嘴暗自歎了一口氣，就說人有時候脾氣不能太好。
他看到缸被打破那一下，還真嚇了一跳。
齊鐵嘴將螺螄拿了起來，在眾人的跟隨監視下，將它放在河沿凸出來的石塊上。
所有人都無法理解接下來的一幕。
那螺螄竟是和那塊石頭，貼合的完美無缺，好像本該如此。
沒過一會兒，螺螄殼的顏色漸漸變淡，齊鐵嘴將螺獅拿了下來。
“好了。”
眾人探頭一看，凸出來的地方，竟是已經消失，變成了一個洞。
齊鐵嘴笑看眾人，目光又落在眼神裡閃著恨意目光的龍虎身上。
“你們的噩夢就要好了。”齊鐵嘴心說，但你們真正的噩夢來了。
這世間是有因果的。
人為善，福雖未至，禍已遠離。
人為惡，禍雖未至，福也遠矣。
不知因果報應即將來臨的寨民問：“你所說所做是真的嗎？”
齊鐵嘴看著求知欲濃厚的眾人，再一次當上夫子。
“佛教裡有個傳說，善財童子受文殊菩薩指點，南行五十三處，參訪名師，聽受佛法，終成正果。”
齊鐵嘴語氣認真：“具體記載可見《華嚴經·入法界品》。”
“這裡頭有個主夜神，名為“婆珊婆演底”。”
眾人被他頭頭是道的模樣說的愣神了。
有人發出疑問：“你不會是誆我們的吧？”
齊鐵嘴歎了口氣：“我也也從未見過，此番見識，想來傳說是真的。”
他補充道：“據說，做噩夢時，念此神名即可愈。”
“婆珊婆演底？念這個做噩夢就好了？”
齊鐵嘴將螺獅收進張啟山拿來的罐子：“可以試試。”
齊鐵嘴帶著螺獅，和張啟山，黑瞎子走了。
沒管龍虎最終有沒有將那群人全部告了。
太複雜了，實在令人唏噓。
這一路趕路回去，齊鐵嘴帶著黑瞎子回自己家。
為避免某個“朋友很少”的朋友生氣，齊鐵嘴衝張啟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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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要不你也在這兒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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