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老八，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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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你喝醉了。”張啟山麵無表情。
吳老狗還欲往前， 張小魚已經橫出一隻手。
活像一個橫檔，攔門石，攔在吳老狗麵前。
“五爺，請自重。”
“我自重？”吳老狗指著張啟山攬著人遠去，還不忘回望他，在勾唇的狗樣。
“到底誰不自重啊？”
“佛爺，老五說的什麼意思？你有什麼齷齪念頭？”
張啟山腳步一頓，扭頭去看齊鐵嘴。
“老八，其實我……”
張啟山嘴角動了動，似乎想笑又扯不動嘴角。
眼睛睜了睜又閉上，最後搖頭，化作一道極輕的歎息。
齊鐵嘴：“……”不兒，有啥你倒是說啊。
“佛爺，你……”齊鐵嘴實在不知道該往哪兒猜。
張啟山視線往下瞥了眼，眉峰小弧度地蹙了半分，又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齊鐵嘴從他暗示性的動作裡，靈光一閃，不可置信。
連帶著還餘下的那點憂傷都被震驚取代，瞠目結舌。
“佛爺，你，你不行了？”
還在一個勁演戲的張啟山：“……”
他半眯了眼，誰不行？
好在他很快反應過來，又做出一副被齊鐵嘴傷到的模樣。
齊鐵嘴看他這副表情，終於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麼。
眉間攏起，撓撓臉，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
哪料他不想繼續，張啟山卻是又歎了一口氣，沉重。
“不是。”
“什麼？”齊鐵嘴下意識問。
張啟山麵色糾結了一會兒，湊到人耳邊。
“老八，自從被你咬了以後，我好像隻能對男的才有……”
張啟山頓了頓，隨即輕飄飄的將最後兩個字吐出：“反應。”
齊鐵嘴腦袋“嗡”的一聲空了，他呆愣愣地，舌頭打了結。
張了張嘴，合上，張了張，又合上，話全卡在喉嚨裡。
最後開口時，聲音像是斷線了的珍珠，一個，兩個，三個，往地下砸，叮叮當當。
“怎，怎麼，會這樣？”
張啟山也是很難受，絕望的樣子。
齊鐵嘴抓抓臉：“那要怎麼辦啊？”
在這個時代，喜歡男的這個事，是病，是要被萬人唾棄，丟掉性命的。
齊鐵嘴仍驚訝不已地望著張啟山。
張啟山竟然連這種秘密都給他說了？
這也太信任他了。
這不就是把自己的致命之處，交到他手裡嘛。
齊鐵嘴想到吳老狗說的話，壓低聲音。
“那為啥老五也知道，難道你對他……”
張啟山一臉吃了綠頭蒼蠅的表情，眉心絞的死緊，兩道眉毛拉成倒八。
一臉“你在說什麼不能吃的東西”的表情。
齊鐵嘴被張啟山身上散發出來的淩厲氣息駭了一跳，立刻縮了縮脖子。
張啟山現在是知道，這話不說出來，齊鐵嘴是能給他各種拉郎配。
就是拉不到自己身上。
“我……”張啟山又停了停，吊足了胃口。
隨即道。
“隻對算命的，你。”
“有反應。”
齊鐵嘴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眼睫猛地掀起來。
“啊？！”
他蹦了一下，往後一跳，受驚似的，瞪著張啟山。
“啥，你說啥？！”
兩道極大的聲音吸引了過路的，正準備去往死者家裡吊唁的人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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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朝眾人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隨即拉住張啟山。
快速將人拉到一邊。
到最角落的地方。
他沒把張啟山的話當回事，覺得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試圖將事情往後撥撥，撥回去。
“佛爺，你別是搞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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