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老八不喜歡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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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那模樣，似乎他們本就是一體。
齊鐵嘴在哪，張啟山就在哪。
“我的意思是……”齊鐵嘴的話在張啟山的定定目光下，啞口。
張啟山見他不說了，也不說什麼。
沉默地牽起他的手，往府裡走去。
這一覺齊鐵嘴睡得極不踏實。
他在做夢，斷斷續續，無厘頭的夢。
夢裡很吵，毫無邏輯。
齊鐵嘴看不清夢裡那些人的麵容，隻是大概有個意識。
感覺那是某個人。
情節也不連貫，上一秒還在這兒，下一秒已然身處另一個場景。
轉化頻率極高，幾乎錯亂。
還出現了許多純正的顏色，正紅，深黑，正藍，純黃，閃來閃去，晃的他頭暈眼花。
齊鐵嘴是被嚇醒的。
醒時腦仁疼的厲害，似有一個鐵錐往他腦袋不要命地敲。
房間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齊鐵嘴坐了起來，就那麼低著腦袋緩了三分鐘。
等痛苦稍稍減弱些，才起身去洗漱。
冰涼的水甫一上來，把齊鐵嘴最後一點瞌睡的念頭驚了去。
但腦袋的那陣疼痛還是沒有減輕，齊鐵嘴打了個噴嚏。
他找了張紙擤鼻涕。
“老八，你起了嗎？”張啟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起了。”
齊鐵嘴對著鏡子搓了搓臉，勉強恢複平日模樣才去開門。
“佛爺，起這麼早呀？”
“剛起，”張啟山看他有些疲憊的眼，“沒睡好？”
齊鐵嘴笑了下，口是心非道：“還行。”
張啟山嘴角下壓了壓，沒再說什麼。
窗外的晨陽斜斜照進店裡，落在兩碗還冒著熱氣的牛肉麵。
表層浮著的金紅油膜晃著人眼睛。
齊鐵嘴埋頭吃麵。
基本他剛吃完麵，張小燼就卡著點來了。
張啟山將他送上車，齊鐵嘴衝人揮了揮手。
“佛爺，那我先走了。”
張啟山點了點頭。
這一次吳老狗抱來了三寸釘。
剛被三寸釘放到地上，這隻半大的小土狗耳朵先“唰”地豎了起來。
尾巴尖輕輕晃著，東嗅嗅西嗅嗅。
往北行了三米後，忽然腳步一頓，腦袋直直轉向那麵嵌著保險箱的花崗岩牆。
它四肢踮著，小短腿幾步就竄到了牆根底下。
濕涼的黑鼻尖湊到保險箱邊緣那道細得像發絲的透氣孔洞前。
鼻子一抽一抽的，連尾巴都停住了不晃。
整個腦袋都往牆根湊，濕乎乎的鼻尖往孔洞裡拱了拱。
又轉了回來，咬住吳老狗的褲腳往外麵拽。
咬了一會兒又鬆口轉回去。
爪子輕輕扒了扒保險箱，喉嚨裡的嗚咽聲急了幾分。
這下不用吳老狗解讀，在場的人都知道有異常。
吳老狗的話更是下了定論，他看向齊鐵嘴。
“老八，這裡頭確實是酒味。”
吳老狗心存懷疑：“保險箱裡怎麼會有酒味？難道裡麵放的是酒？”
和兩人一道進來的青年搖頭。
吳老狗納悶了，他抱起三寸釘，望著齊鐵嘴。
“老八，你昨天讓我確定這裡麵是不是酒味，是不是已經知道這事是怎麼回事了？”
齊鐵嘴沒有立刻點頭，沉吟了一會兒才道。
“大概是昆吾蟲。”
吳老狗給三寸釘調整了位置，摸著三寸釘的狗頭。
“昆吾蟲？什麼東西，蟲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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