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圈內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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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直接將齊鐵嘴的碗拿了過來，和他到目前還沒有動過的碗徑直換了。
“我的還沒動，老八你吃我的。”
張啟山衝吳老狗道：“老五，不用麻煩服務員了。”
他三幾口將齊鐵嘴碗裡的飯菜吃完，連帶著吃完那一勺洋蔥。
吞完了吳老狗朝齊鐵嘴獻的殷勤，張啟山朝吳老狗發出了“和善”的微笑。
吳老狗：“？！”
是挑釁吧？絕對是挑釁吧？！
吳老狗差點掀桌而起，但快速止住了。
陳皮歪著身子，吹了聲口哨，吳老狗瞪他。
陳皮毫不相讓，也挑釁地看著他。
吳老狗翻了個白眼。
算了算了，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就不跟陳皮這傻屌計較了。
陳皮見他一雙大眼往上翻著，莫名戳中他某根發笑的神經。
嘴角咧了咧，笑得前所未有的燦爛，臉上竟是露出幾分稚氣。
半截李的視線在桌子上掃視一圈，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
霍仙姑臉上沒露出什麼，仍是那般，淡淡的，用陳皮的話來說，淡淡的，就是死死的。
黑背老六匪氣十足地坐著。
整個包廂就他的穿著打扮和眾人格格不入，這會兒正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仿若張啟山剛才那點舉動帶來的漣漪，也隨著美酒入腹，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解九爺更是沒話說，他鏡片後的眼睛完全看不出一點多餘情緒。
仿佛剛剛也鏡花水月，露出驚訝的人不是他一樣。
一群人都沒說什麼，吳老狗也不好突然發難。
吃完了這如鯁在喉的一餐，吳老狗心底有事，沒忍住在出門時跟陳皮對線。
“誒老四，你說張啟山搞這一通為了什麼？”
陳皮反問：“我咋知道？”
吳老狗陷入自己的思緒裡。
“你說，他是不是在我們飯菜裡下了藥？”
陳皮翻了個白眼：“我咋知道？”
“我覺得他今兒好像開心的很，瞧他笑的時候，臉跟花兒一樣。”
“你說他這是發財了還是要升官了？”
陳皮都提腳往前走了，聞言扭身，不耐煩的很。
“你問我？我咋知道？”
吳老狗也來氣了：“你咋知道你咋知道，你怎麼這麼沒用？什麼都不知道。”
陳皮忽的上前，湊到吳老狗麵前。
“你說什麼？”
吳老狗往前挺了挺胸，半點不怵他。
陳皮也沒往後退，兩人就像兩隻好鬥的小公雞，各不相讓。
張著翅膀，不為了任何人所鬥，而隻是為了一點口角，口舌之爭，甚至沒有一點多餘的理由。
倒是陳皮先退了一步：“你知道人生四大喜事嗎？”
“什麼？哪四大？”吳老狗隻知道三大。
陳皮往後撤了撤身子，因為自己提前背誦而此時得以裝叉臉上露出愉悅。
老神在在道。
“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吳老狗一臉的不可置信，眼睛鼓的大大的。
“你一個文盲竟然知道這麼多？”
陳皮：“？”
“你倆……”從旁邊路過的齊鐵嘴聽到了，“嘿嘿”了一聲。
“半斤八兩吧。”
陳皮和吳老狗一道望過去，齊鐵嘴立刻往張啟山背後一縮。
又彎腰探出個腦袋，“嘿嘿”一聲。
陳皮：“……”拳頭梆硬。
吳老狗：“……老八你長翅膀了？”
齊鐵嘴躲在人身後，疑問的“咦？”了一聲。
即便齊鐵嘴躲人身後，吳老狗還是毫無顧忌的往他方向走。
齊鐵嘴還沒動，張啟山已經微微側身，將齊鐵嘴彈出來的腦袋擋了回去。
齊鐵嘴整個被嚴嚴實實，看不見人，露不了威風。
稍微偏了偏頭，又從張啟山肩膀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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