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竹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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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走。”張啟山下了逐客令。
黑瞎子又“嘖”了一聲，確實是有事，沒和人再拉扯。
看向齊鐵嘴。
“八爺，再會。”
齊鐵嘴衝他拱手，一拱再拱，像個點頭翁，搖搖擺擺。
“再會，再會，慢走。”
黑瞎子走了。
黑瞎子送的東西被齊鐵嘴轉贈給張小魚。
並在他的間諜任務裡，令他躲過致命一擊，並活了下來。
隻不過那個琵琶剪也壞了，為此張小魚特來感謝齊鐵嘴。
“你不是也救過我那麼多次，這有啥？”齊鐵嘴不以為然。
一旁的張啟山又一次發揮“熱心”，將張小魚送給齊鐵嘴的感謝禮，建議給張小燼。
反正那些東西，怎麼也到不了齊鐵嘴手裡。
張小燼拿著自己給張小魚推薦的禮物，也很無奈。
“佛爺的占有欲這麼重的嗎？隻要不是他自己送的，就不讓八爺碰半點？”
張小魚沒說話。
張小燼聲音壓低：“多少有點變態了。”
張小魚耳朵尖一動，仍是沒說話。
但看臉上的表情，也是有點一言難儘的樣子。
在黑瞎子走後的一周後，張啟山也帶著齊鐵嘴出門了。
“佛爺，咱這是要去哪啊？”
齊鐵嘴很奇怪張啟山這次竟是沒帶任何人，就他們兩個出門。
“逛逛。”張啟山沒有和齊鐵嘴討論過子嗣這個問題。
但齊家一脈單傳這個事，就算齊鐵嘴不說，張啟山也知道對方在意。
相比於他，齊鐵嘴到底頂著怎樣的壓力願意和他試試呢。
而且齊鐵嘴前麵也說過，孩子的問題……
張啟山不願給人希望，又令人失望，也許這一趟真的可以達成目的。
但也許也是失望而歸。
而失望的人，有他一個就夠了。
青草從岸邊爬進水裡，在岸邊時株株分明，雜亂無序。
但一進入水中，每一根都舒展了，快活了，在這清澈見底的河水裡搖晃。
這裡的溪流不深，流速平穩，極為安靜，水從上衝擊而下，將石塊衝刷的乾淨無比。
有些水在衝擊下猶如浪花，恍若一片片白色魚鱗，晃人眼睛。
齊鐵嘴見張啟山不想說，沒再問了。
他彎腰拔了一根狗尾巴草，抬頭時見張啟山扒著老樟樹根薅青苔。
“佛爺，你在搞什麼啊？”
張啟山找了半天，終於掏出來個圓滾滾的紫紋大茯苓。
“你……”齊鐵嘴聽說過這種，“你想要孩子？”
張啟山說：“你不是說想讓我做你孩子的乾爹嗎？”
他不做乾爹，他做親爹。
齊鐵嘴嘴角一抽，這什麼味兒啊，這麼衝。
他無奈地捏了捏眉心：“佛爺，這種隻是民間傳說，不頂用的。”
張啟山“嗯”了聲，似乎有點落寞。
齊鐵嘴接過他手裡的紫紋大茯苓，握在手裡掂了掂。
“不過這東西，倒是可以補氣血。”齊鐵嘴說。
張啟山眼神變深：“我不虛。”
齊鐵嘴看他這般，“嘖”了一聲。
“我虛，我喝行了吧？”
從河灘往山外走沒半裡地，路就鑽進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竹林。
竹枝層層疊疊往頭頂纏，把正午的日頭濾成碎金似的光斑
風從竹海裡穿過去，響出一片軟乎乎的濤聲。
齊鐵嘴隻顧著抬頭瞅頭頂漏下來的光，腳底下被竹根一絆。
整個人往前趔趄著撲出去，指尖擦過筍尖剛冒出來的細石棱。
一道小口子瞬間劃開。
“嘶……”齊鐵嘴反應極快地抬起手，但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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