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覷，都不敢再上前。
別說小月本，和齊鐵嘴一起躲在後麵的一群人都驚的差點合不上下巴。
“老八，你這招兒還真行，這叫什麼啊？”
“雷公壇。”
“雷公壇？什麼玩意兒？”
“類似伏打電池，你們讀過書的就知道，鐵片和銀片插進醋壇裡，便有了電位差。”
齊鐵嘴神情自若，摸著下巴，似摸著不存在的胡子。
“而將成百上千個串聯起來，就能得到高電壓。”
吳老狗沒有讀過書，但理解能力不差，快速反應過來。
“所以你用鐵水畫符是，就是將他們串聯起來嗎？”
齊鐵嘴“嘿嘿”一笑。
所有人看著笑得不以為然的齊鐵嘴，又看向一旁拿著槍的張啟山。
都露出了羨慕。
張啟山沒看眾人，他的目光裡隻有齊鐵嘴。
那一天，小月本都退了回去。
齊鐵嘴手裡的那個螺獅被他叫“間諜”放進小月本的駐營地。
那個人就是一直以來沒出現的，張啟山的第四個副官。
就是方才在小月本的人群裡，喊著“有鬼”，製造恐慌那個。
接下來的日子，一群人到處布局，九門散開在各地的人，都學走了齊鐵嘴這個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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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家手裡沒有螺獅，但單憑雷公壇，已經足夠擊退。
華國衛國戰爭成功，掀起一片電熱潮。
還有睚眥必報者，往前逼近，咬下了小月本的一些地皮。
齊鐵嘴成了人們口中的“仙人”。
他們秘密前來拜訪齊鐵嘴，一波又一波。
每一波都在看到那幾個孩子後，撓著頭，發出真摯的疑問。
“不是說仙人獨行嗎？”
“獨行個屁！”另外一人一腳踢他小腿，力道還不輕。
“會不會說話，齊門永存！”
那人立刻反應回來：“對對對，齊門永存。”
張啟山眼簾微垂，側身看向齊鐵嘴。
“老婆，咱去度蜜月吧。”
最近各種事忙雜起來，小月本，孩子，處於生死存亡的九門，401。
他都許久沒和人說上幾句話，也沒忍心。
齊鐵嘴太累了，張啟山隻是看著。
看著他老婆大放異彩，出彩，出眾。
他甚至被這些彩光照耀，從台前到幕後。
但他半點也沒覺得有什麼，隻是心疼老婆，還陰暗地想過將人藏起來。
隻不過張啟山知道，這不現實。
他人自由，齊鐵嘴自由。
他人不自由，齊鐵嘴也自由。
永遠自由。
愛人應是如對方所是，而非如他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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