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口出狂言的齊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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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我再也不亂咬了，再也不亂咬了，你鬆開我吧，鬆開我吧……嗚嗚嗚……”
“好難受，救命，佛爺，求你，求求你……”
“我錯了，錯錯，求求啦，求求啦。”
齊鐵嘴可憐兮兮的哀求得不到張啟山丁點兒回應。
裝乖賣萌也不見半點效果。
俊秀的眉毛一豎，怒氣怨氣一並迸發，口出狂言。
“張啟山你個天殺的狗鑿的，鬆開老子！我讓你鬆開老子！”
齊鐵嘴一把眼淚接一把眼淚，眼淚撲簌撲簌，嘩啦嘩啦。
就快把整個房間泡脹，泡爛。
時間已經過去72小時。
糯米撒了，黑狗血抹了，齊鐵嘴的病情還是沒有好轉。
自從三天前齊鐵嘴被張啟山命令張副官綁著，一並下了個西周的墓。
齊鐵嘴被毒氣頗深的黴粽子咬了一口。
他整個人便有些不對勁。
本就白的皮膚變得更加白皙，宛如剝了殼的雞蛋。
無形中勾人心弦，誘人垂涎欲滴。
麵皮更嫩更細膩。
從青年狀態返老還童般，脆生生的。
兩顆虎牙二次發育，尖尖的，利利的。
活脫脫一個剛冒牙的小僵屍。
張副官站在一旁，摸著差點被咬的脖子。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被五花大綁的齊鐵嘴。
眼神心虛地飄了飄。
“佛爺，八爺這，這不是沒咬到我麼？我也不介意，要不您放了……”
張啟山的目光從齊鐵嘴身上移開，瞥向張日山。
那冷冷淡淡的一瞥，明麵上似乎沒什麼分量。
但往下移了半寸的眉心，隆起的眉頭，足以表示張啟山現在心情的差到離譜。
甚至是……起了殺意。
張日山脊背一涼，不自覺縮了縮脖子，垂下腦袋，不敢再多言。
張啟山似是無奈地捏了捏鼻梁：“出去。”
“是。”
張日山腰肢更彎，腦袋垂的更低，恭恭敬敬。
就著彎腰的姿勢恭敬的後退兩步，才轉身離開。
他雙手扒在門上，小心翼翼關門。
關上門之前視線往齊鐵嘴那裡瞥了一眼。
張啟山語氣不鹹不淡：“副官。”
張日山脊背抖了一下，立刻將門關上。
門“嘎吱”關上。
略顯昏暗的屋子裡影影倬倬，竟是令人看不清張啟山的麵容。
他一半的臉在陰影裡，一半在光裡。
像是人，又似鬼。
張啟山生得一副極為立體的濃顏骨相。
眉骨高挺如刀削，眼窩微微陷出深邃輪廓，鼻梁直挺，整張臉沒有半分軟塌的線條。
甚至不用多餘東西，渾身上下自帶幾分軍人的硬氣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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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是在齊鐵嘴的罵罵咧咧裡起了身。
一身挺括的軍服襯得他整個人身姿挺拔，肩寬腿長條兒順。
站在可憐蟲齊鐵嘴麵前時，落下的陰影幾乎把人罩了個乾淨。
張啟山的手抬了起來。
手落在齊鐵嘴的嘴上。
指腹在飽滿漂亮的唇上輕碰了一下，蜻蜓點水。
他語氣似警告，似無奈，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老八，不是讓你不要隨隨便便咬別人嗎？”
齊鐵嘴快要痛死了，他渾身燥熱難耐。
餓感一陣接一陣。
那種不知名的饑餓從心臟發出。
從腳底板竄上來，在四肢百骸流竄。
鑽到每一個骨頭縫裡造作，撒進他每一寸的血肉可勁兒鬨騰。
“我沒有隨隨便便亂咬人！”
齊鐵嘴能有這個“鐵嘴”的名兒，全因一張嘴就跟小蜜蜂似的，能連續不斷嗡嗡叫喚。
可以不停歇地叭叭一整天。
整個九門掌權者們一天說的話加起來還沒他一個人多。
鬨騰得很，能煩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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